“展大哥,白五爺又不知道鬧什么,送了一封信過來,送信的人說他們五爺三日后會來開封。”
展昭接過信一看,白玉堂略帶一點驕橫的字就映入眼前。
還是老一套,挑釁他,為了這個御貓稱號,非鬧騰著要比武。
以前展昭一聽見白玉堂三個字,就犯偏頭痛,今天,眼睛都亮了。
“白五爺要來?三天后就到,那快了!”
白玉堂是什么人,器宇不凡,文武雙全,一等一的好相貌,別說江湖人,就是嬌養在大戶人家的公子哥,那也遠比不上他。
為什么人家的外號叫‘錦毛鼠’,因為長得好看。
“白五爺也老大不小,前陣子盧方大哥還說想給他五弟尋一門親事。”
公孫策趕緊攔住展昭:“展護衛別鬧了,白五爺再好也沒用,對玉英少主來說,長得好真沒用。”
“可白五爺同樣品性高貴,在江湖上扶危濟困,憐惜貧弱,心性光明磊落,當然是……”展昭輕聲道。
他忽然就有點憧憬。
“說什么呢?夸你白五爺?”
熟悉的聲音傳來,展昭回頭只見白玉堂一身錦衣華服,騎著他那匹略有些不聽話的黃驃馬,已經到了眼前。
逆著光看,他長得可真好,膚色很白,眼睛漆黑如點墨,嘴唇嫣紅,一身白衣在灰茫茫的街道上特別得亮眼。
展昭笑起來:“這江湖上的少年啊,論武功我不知,可論美貌,白五爺當可說上一句,‘舍我其誰’!”
白玉堂蹙眉:“你這是夸我呢,還是罵我呢?”
“小白,跟你商量件事成不成?”
展昭目光溫暖又柔和。
白玉堂一下子就心生警惕,偏張了張嘴,對著展昭這張臉竟沒說出拒絕的話,反而道:“什么事?”
“你隔三差五地找過來和我比武,咱們兩個武功如何,彼此心知肚明,不是你贏一招,就是我勝半式,似也有些無趣,今年,咱們換一個比法,如何?”
展昭一本正經地道。
白玉堂頓時來了興趣:“好,你說比什么,就比什么!無論文武,我白玉堂都不輸給你。”
展昭一揚眉,笑容似煙花三月的江南:“我遇見一美人,有傾國傾城色,甚憐愛之。”
他一頓,笑容收斂,神色平淡,冷冷靜靜地道,“我們兩個比一比,看誰先真心實意地愛上她,也讓美人中意,如何?”
白玉堂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確定他耳朵沒問題,看著展昭,瞠目結舌:“變態!”
展昭沖他一笑,張了張口剛想說話,忽然噴出一口血就倒了下去,白玉堂伸手沒撈著,幾乎嚇得差點落馬。
后面包拯,公孫策,王丞相正對視發愁,回頭就見到這一幕,包拯和公孫策不敢置信地看向白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