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又是一個月的時間將盡。
蘇玖三人這回因為沒有厲然這個累贅,速度明顯快了不少,因為他們可以選擇御劍了。
蘇玖在路上的時候便算過了時間,距離鴻盛天路開啟的時間恐怕不足三個月了。
只希望這三個月內不要在出現其他的變故。
蘇玖三人自走出那座山之后,便尋了一個茶樓用來落腳。
只是還不等他們走進茶樓,便看到了一起出現于市坊間的爭執。
那是兩個身著滄瀾宗服飾的女弟子被七八個天黎宗的弟子圍困在其中。
領頭之人十分囂張道“怎么,你們滄瀾宗還沒解散么?那個只有金丹期的小掌門呢?怎么不出來給你們撐腰了。”
蘇玖目光微沉,金丹期的掌門?所以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么?但是她明明將絕淚交給了樓笙……
難道說樓笙也是?不可能!樓笙若是真的和重陌一樣,他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
“我們掌門不是早就讓你們解散宗門么?就算沒解散,也總該悄悄的,穿這身衣服是什么意思,故意來礙我們的眼么?”
其中一滄瀾宗女弟子眼眶泛紅怒道“你們天黎宗未免太過于霸道,怎么連我們穿什么也要管么?”
其中一天黎宗的弟子仰頭笑道“你聽聽這小女修說什么,她問我們連穿什么都要管么?”
旁邊幾個天黎宗的弟子也像是聽了十分好笑的話,一般如同流氓一般笑了起來。
周圍有不少或是散修或是出于世家弟子的修士都對幾個天黎宗的弟子怒目而視,但卻無一人敢去管他們的閑事。
“小女修你給我聽好了,對,我們就是要管你們穿了什么!”
女修幾乎怒道極致,連本命法寶都召喚了出來,看起來已經做好了拼命的準備“你們欺人太甚!”
那領頭的無賴卻是絲毫不懼“我們就是欺人太甚了,你又能如何?我奉勸你趕緊將你這身衣服給我脫了,老子看了不爽!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讓兄弟們幫你脫!”
領頭的人的話音剛落,那幾個天黎宗的弟子再次起哄一般的笑了起來。
周圍有的過客雖然看不下去,卻也只敢小聲的同旁人說道“滄瀾宗是真的養出了只豺狼虎豹,不逼的人家散宗不甘休啊。”
“天黎宗這些年來做的如此過分,倘若滄瀾宗最后起來了,第一個報復的就是他們,所以才硬是逼著他們散宗。”
“我看難,那個小的新宗主,雖然弱了些,骨頭可是硬的很。便是被天黎宗迫害至此,也從未有過散宗的想法。”
“哎,現在便是不散又如何,你看滄瀾宗的弟子都跑了多少了,今日啊,我看這兩個小女修也留不下來嘍。真是作孽。”
當然,這個作孽所指的是天黎宗的人。
“據我所知現在不少宗門都已經受夠了這兩年的天黎宗,我覺得他們也囂張不了多久了。”
“就算如此,要想收拾他們恐怕也要在鴻盛天路之后了吧。”
有個人將聲音刻意壓低了幾分“有個小道消息說,有些宗門打算在鴻盛天路內就動手。”
幾個圍著聊天的散修不由得一愣“真的假的?”
那人神秘兮兮的搖了搖頭“不確定,都說了是小道消息。”
在幾散修還在說話間,那幾個天黎宗的弟子已經要動手給滄瀾宗的女子第扒衣服了。
“我允家世代受滄瀾宗的庇護,絕不退宗,勢必與滄瀾宗共進退!”話落那兩個女修便架起了手中的本命法寶,朝著那幾個準備動手動腳的天黎宗弟子砍了過去。
天黎宗弟子早有準備,撐身后跳也直接召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
雙方一來一回便這樣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