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娘走過去拿起來就往嘴里灌,可渴死她了。大熱天真不應該出門,出一身汗身上水分不夠,渴的要命。
等喝完茶水,瑾娘精神了,拉著徐二郎上床聊天。
徐二郎任她抱著腰,在他懷里嘀咕今天的所見所聞。一開始還沒當回事兒,到聽說衛家的太夫人、大夫人都露面了,倒是忍不住挑起眉頭。
他心里有些猜測,倒也沒打斷瑾娘的話。等瑾娘終于說完了,還征求他意見似得問他,“是我白日做夢么?還是衛家真有意將嫡女嫁過來?”
“應該是后者無疑。”
瑾娘就更納悶了,就連徐二郎都覺得衛家想要和徐府結親,那事情肯定是這樣沒錯了。但是,衛家怎么會看上徐家呢?換句話說,怎么會看上長安呢?是衛家那個長輩看中了長安,或是衛思昭對長安入了迷?
想不通。
“那就不想了。若是衛府有意,之后應該會派人來透話。”
透話的意思是什么,不外乎是讓他們過去衛府提親。
畢竟女方的顏面還是矜貴的,即便是女方先看好的親事,也要男方登門求娶,才好全了雙方顏面。
衛家真有意,后續肯定還會有行動。若是無意,她現在也不用糾結了。
瑾娘沒想到,衛家的后續行動這么快。
也就是當天下午,就有帖子送到了徐府。帖子是五公主送來的,她有事想于明天上午過來拜訪。
這個“有事”,很耐人琢磨。
瑾娘心里有所猜測,徐二郎卻露出不出所料的神情。
瑾娘拿著請帖有些歡喜,還有些糾結。
衛思昭好么?那肯定好。
不管是家世、出身、容貌、品性,這姑娘都是拔尖的。盡管人家在京城沒什么名頭,但還不允許人家低調啊。
反正瑾娘不管怎么想,都覺得人家姑娘特別好。
但是再好的姑娘,她也有硬傷。
那就是——她沒酒窩。
瑾娘就苦惱的和徐二郎說,“姑娘是好姑娘,和咱們家長安湊一起絕對是天作之合。可長安之前和我說過,他的媳婦要脾氣大的,性情潑辣些也無妨,最好是愛笑,還要有酒窩。”
徐二郎控制不住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這絕對是瑾娘在他面上第一次看到類似無語的表情,一時間她還有些雀躍,當然,也有些幸災樂禍就是了。
沒想到是不是?長安這么穩重的性子,看上的媳婦竟然這么……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