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炸!我炸!我炸死你們!!!”
林老漢瘋狂投擲雙兜中的炸藥,轟鳴聲不絕于耳!
李源也操起一把兵工鏟,加入抵御尸傀的防衛中。
他沒有暴露出自己的武功,純粹以普通手段應對。
但是即使不拿出真氣對敵,以李源現在被加成的身體素質,一鏟子下去,攻擊力也是相當可觀的。
仿佛都可以看見在這些被敲中的尸傀頭上,冒出一個個紅色的暴擊致死傷害數字。
半個小時過后。
所有的尸傀都被清空的一干二凈。
“好久沒炸的這么痛快了,舒坦!”林老漢伸了個懶腰,仰天長笑。
李源瞄了一眼林老漢鼓鼓的挎包,很是好奇這老頭包里到底還藏有多少炸彈。
陳建軍轉頭朝眾人說道:“原地休整一下。”
存活的眾人立刻癱成一灘爛泥。
有人轉頭看著林老漢,沒好氣問道:“我說林老頭,你怎么到現在才來啊!?”
“沒辦法,走錯路了,到了負一層,讓詭異的幻境困了一整天。”林老漢一臉的無辜。
羅盤老和李源正幫著陳建軍收拾地上的三具尸體。
羅盤老抽空問道:“其他人呢,一路上來怎么都看見?”
“一部分人死了,一部分人失蹤,不知去向。老王頭死了,李成也死了,抱歉,是我帶他們進來的卻沒能護的住他們。”
老王頭和李成是隊伍中最早一批的老人,和羅盤老相對熟悉,算得上老友。
羅盤老沉默許久,平靜說道:“人老了早晚會死,我也會死,大概離那個時候已經不遠了。”
陳建軍笑了笑,并不在意羅盤老神神叨叨的言語。
另一邊,林老漢也在聊起了同伴中有多少熟人掛了。
林老漢為人豪邁大氣不拘小節,朋友最多,基本上隊伍中每一個人都是他的朋友。
一個老漢嘆息說道:“郭富縣城在第二層的時候遭到冰荊棘襲擊凍結成冰棍,然后碎成渣渣,死的老慘了,而農村拓哉死在了第三層,被一種詭異的紫蠱吞噬的連衣角都不剩,不算很痛苦,但確實是尸骨無存。”
林老漢一邊聽,一邊發出驚嘆,時不時還發出了笑聲。
眾人也渾不在意這笑聲,甚至忍不住一起笑了起來。
眾人看起來似乎都有些沒心沒肺,甚至是冷血,可是這就是他們的選擇。
在場每一個人心里都清楚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成功盜一座墓沒事,兩座,三座,五座十座都沒事,可不代表能夠一直平平安安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