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十劍海,不敢說什么的。
就是如果十劍海那地方你不喜歡,那索性跟著我。
我帶你浪跡天涯,小子,不是一直想學劍仗劍天涯嘛。
我帶著你,從今天起,沒有人敢欺負你!”
看著滿臉委屈的易浪,白猿公終于拿出了一代劍仙的態度,睥睨眾生。
“我,我要考慮下,而且,我還要比賽呢。”
易浪怔怔地抬起了頭,為難地朝著李岱等人的方向看了看,隨后才慢慢說道。
“行!給你時間考慮!我就在這兒等著!
至于這個什么狗屁雛龍會,不參加也罷。
只要你在我身邊好好學劍,以后雛龍榜上,誰看了你都得給你讓道。”
白猿公斬釘截鐵地說道。
已經站在世間頂峰的第一劍仙,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
隨后氣氛便陷入了僵持,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連呼吸的聲音都格外清晰。
【這個,我能打斷一下嗎?】
此時在一旁,吃了許久瓜的李岱開口說道。
通過先前一番簡單的對話,李岱已經大致能推測到一些事情的前因后果。
只不過沒有得到易浪和白猿公的回復,不敢妄自揣測。
“小子,你說,易小子的朋友,就是我白猿公的兄弟。”
白猿公聽罷,大手一擺,豪氣萬丈地說道。
【額…差輩了前輩!】
李岱無奈地撫了撫額頭說道。
別說,易浪和這位劍俠,脾氣秉性倒還真有點像。
【我想說的是,我們能不能…能都坐下說!】
隨即,李岱便招呼葉依依和一旁還在發呆的眾人重新坐了下來,氣氛也終于有了些許的緩和。
“對不起,小岱,有很多事我一直沒說,讓你們看笑話了。很多事,真的說來話長!”
易浪猶豫了半晌,略帶歉意地說道。
“唉,我來說吧,你的朋友有權利知道你的事情。”
白猿公打斷了易浪的話,隨后嘆了口氣侃侃而談起來。
“因為一些四人的原因,十幾年前我去到了上位大陸之一的劍山大陸。
一場搏殺讓我當時非常虛弱,而劍山大陸上的萬劍冢便是我最后戰斗的地方。
但是,我甚至以為自己可能要死了,但是上天眷顧了我。
就在我四面楚歌的時候,在這個死人堆里,我聽到了一個嬰兒的哭聲。
而那小家伙,便是易浪這個小家伙。
當然,這小家伙的名字是我取的,原本是想叫易劍的,后來想想還是算了。
在之后的幾天里,我和這小家伙相依為命,最終我倆竟然都奇跡般地活了過來。
正是這個小家伙,讓我在最危急的時刻,沒有放棄自己,活了下來。
之后的幾年里,這小子和我一起上天入地,一個無拘無束啊。
而相處之后我也意外地發現,易小子,竟然天生就是一把劍。
就只在嬰兒的時候,便擁有了一顆通透的劍心。
唉,現在想想,也怪我,一個傻了吧唧,不收徒弟的執念才害了之后的易小子。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忽然發現這小子雖然修煉毫無瓶頸,劍心透徹。
但是他的身體里似乎有一種與天道背道而馳的力量。
經過我幾次研究后,才終于發現,易小子的體內有一股陰冷到極致的力量。
而且似乎冥冥中,總有一股揮之不去的大道氣運在伴隨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