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類摔在地上，滿臉懵逼。
一開始方牧就打算直接橫推過來，也沒有遮遮掩掩。
你不是要玩神秘感嗎，我直接打你臉，你還玩得下去不？
異類在地上滿臉懵逼，接著好像反應了過來，又爬了起來。
它沒有攻擊方牧，而是繼續工作，操縱機器。
方牧冷笑一聲，又是一巴掌扇在異類臉上。
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工作的，只有打打臉這樣子。
異類又一次摔倒，不過它還是沒有攻擊方牧，繼續爬起來工作，好像在它眼里除了機器以外，再也沒有別的。
“啪！”
“啪！”
“啪！”
方牧不厭其煩的扇巴掌，異類每一次倒下就重新爬起來。
暗處的青年眼皮直跳:“這人……路子有點野啊。”
在循環了十幾次之后，方牧也有點煩了。
打它都不還手，這就很難辦了。
方牧調轉對象，又來到另一個異類面前，同樣是一巴掌打過去。
異類倒地，又重新爬了起來，繼續工作。
循環幾次之后，幾乎所有的異類都是這樣。
不過方牧在逛了一圈之后，有了新的發現。
在廠房的后面還有一扇門，同樣的，這扇門上也有奇怪的符號。
套娃？
方牧摸了摸下巴，看著這扇門陷入沉思。
“咔嚓。”
這時，門外傳來一道聲音，突然從外面打開。
方牧眉頭一挑，退后兩步。
門打開后，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這是個中年人，穿著得體，臉上也有燒傷的痕跡。
他一進來，順手把門帶上，然后來到廠房的正中央，拍了拍手。
響亮的聲音傳來，所有異類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他身上。
中年人假裝咳嗽一聲，道:“各位，我們加工的這批服裝，獲得了很高的銷量，古老板決定了，給每個人發獎金！”
這句話一出，異類們全都歡呼起來，興奮的情緒溢于言表。
“不過……”中年人話鋒一轉，道:“因為銷量上的成功，引起了大家的廣泛關注，最近會有記者過來采訪。”
“咱也不搞那些虛的，古老板說了，他從農村出來，一切就實出發，實話實說，除了廠房的機密以外，都說實話。”
異類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方牧站在后面，看著中年人的表演。
中年人又說了幾句鼓舞人心的話之后，突然轉過頭來，對著方牧笑道:“這位小兄弟，你就是來采訪的記者嗎？”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將目光看了過來。
方牧笑道:“沒有，我是來請你們去死的。”
中年人仿佛沒有聽到方牧的話，繼續道:“既然是外面來的記者，那么大家就好好招待下，讓他看看我們有德服裝加工廠的禮儀。”
說完這句話，廠房里的異類動了起來。
它們像是得到了指令，全部朝著方牧圍了過來，將周圍的空間堵死。
方牧露出燦爛的笑容:“來吧，不怕你不來，就怕你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