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歸怎么會在這里?!
池燕、蘇傾和蘇海康腦海里同時浮現出這個念頭。
在這之前,他們都以為池歸自知自己無法通過京都市醫院的審核,所以識相的留在了南城。
現在乍然見到她的身影,三個人的心情都有些復雜。
蘇傾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還沒回過神來,一句“池歸”已經叫出了口。
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有病人有醫生、護士,環境嘈雜,蘇傾心情復雜,叫出口的聲音并不大。
但池歸還是在第一時間轉頭,精準的從人群里看到了他們。
見是蘇傾三個人,池歸臉上沒什么表情,也沒往過走,只是對著他們淡淡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了。
蘇傾抿了抿唇,俊朗的臉冷沉著,看不出情緒。
蘇海康眼底閃了閃,想到蘇老爺子的話,抬腳走向池歸,笑著道;“你也是去食堂吃飯的嗎?一起吧。”
池歸:“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那怎么行?”蘇海康宛如一個慈祥的長輩,“你也是長敬的女兒,我怎么能讓你獨自去吃飯?”
聽到這話,池歸就抬頭,漆黑的杏眸幽幽看了蘇海康一眼。
蘇海康一頓。
他看不懂池歸這一眼的意思,卻莫名覺得有些尷尬。
“姐姐,你也在京都市醫院實習嗎?”池燕適時開口,聲音溫軟,充滿關切,“爸爸一直都惦記著給你找個好的實習學校,要是知道你進了京都市醫院,他一定會很高興。”
池歸淡淡道:“不是實習。”
她只是按照專家組的規定來坐診幾個月。
原來不是實習。
池燕松了口氣,目光下垂,看到了池歸手里拿的手外科門診袋子,驚呼道:“姐姐,你是來看病的?你的手怎么了?”
聽到她這句話,蘇傾和蘇海康才注意到池歸手里的袋子。
池歸:“之前受了點傷,來復查下。”
池燕又是一聲驚呼:“受傷?是被媽接回來之前嗎?怎么受傷的?”
池歸杏眸看著池燕,似乎笑了下,再開口時,平靜的語氣就帶了那么幾分漫不經心:“被人偷襲了,刀子劃傷了手掌。”
偷襲。
刀子。
這兩個詞,瞬間讓蘇海康想到了接頭打架的那些小混混。
再加上池歸連高二都沒念完的履歷,蘇海康自然而然想歪了。
原來池歸不僅沒能進入京都市醫院,還因為以前打架給手部留下了嚴重的傷害。
作為一個需要經常開刀做手術的外科醫生,雙手如果受過重傷,前途的天花板也就是找個不錯的醫院,當個只能做簡單小手術的普通醫生。
和池燕未來的發展云泥之別。
他忽然很慶幸昨天堅定的拒絕了老爺子。
不然,要是為了這么一個人得罪了池燕,那損失可就大了。
“不好意思,我可以走了嗎?”池歸說完,見對面三個人臉色各異,半天沒說話,有些不耐煩的提醒了一句。
蘇海康回過神,笑著道:“可以可以,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得知池歸在醫學上壓根沒發展可能,蘇海康也懶得扮演什么慈祥叔叔了,直接讓池歸離開。
池歸也沒說什么,跟三人點頭示意后,便轉身往食堂走去。
“爸,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蘇傾皺眉。
聽到池歸的說法,他其實想的和蘇海康差不多。
卻又隱隱覺得,哪里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