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池姐才幾歲？
有二十嗎？
池歸沒否認，只是不怎么在意道：“那種程度就算精細。”
蘇念念：“不是，池姐，這是精細不精細的問題嗎？”
池歸疑惑的抬眸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問什么才算精細？”
她的語氣從頭至尾都云淡風輕的，仿佛兩人只是在討論一個非常簡單的日常問題。
蘇念念：……
她竟然無法反駁。
今天早上的時候，蘇念念還在想，經歷了昨天，今天應該沒什么能嚇到她了。
沒想到……
是她對大佬的世界了解太少。
等到了下午，蘇念念都沒能消化心底的震驚，以至于池歸讓她去找韓教授拿病患資料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池燕也正好給韓教授送資料，看到蘇念念這個樣子，狀似擔憂道：“念念，你還好吧？”
蘇念念擺了擺手，不想說話。
韓教授對蘇念念的樣子倒是習以為常。
畢竟，每個跟池教授實習的學生，前期都會這么恍惚兩天，過個一周就適應了。
蘇念念拿著病患資料便走了。
池燕也隨后告辭。
回到他們待的辦公室，池燕對在一旁記筆記的蘇傾道：“念念在三科室待得好像很慘……剛才我看她精神都恍惚了，可能是帶她的教授說了什么難聽話……咱們要不要幫幫她？”
蘇念念幾乎從來醫院開始，就一直跟著池歸待在手術室，中午吃個飯也緊巴巴，池燕都沒機會看到她，自然而然覺得她在比較偏遠的三科室，所以才沒法碰面。
蘇傾聞言，頭也不抬，冷冷道：“她沒本事，只能受這個氣，誰也幫不了她。”
池燕輕輕勾了勾唇，沒再說什么。
-
下午的時候，池歸和等在一旁的醫生敲定手術方案后，便離開去了研究所。
她的研究所在研制一款可以取代手術的新藥，徐聞發消息來說有了新進展，讓池歸去看看這個進展有沒有偏離。
研發一款新藥，本就要不停的試錯改正，最后得出最正確的結論。
有時候新的進展，很可能完全偏離了方向。
京都市醫院距離池歸的研究所至少兩個半小時的車程。
池歸剛從醫院出來，一輛黑色的普通小轎車便停在了她的面前。
車窗搖下，傅斯那張俊美精致的面容出現在池歸面前。
他一只手懶懶地放在方向盤上，轉頭看向池歸，水墨暈染般的鳳眸斂著光華，低沉的嗓音帶笑：“池教授，去哪兒？我送你。”
池歸：“我的車也來了……”
她剛說完，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是司機打來的：“池教授，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車子的剎車忽然出了點問題，我還在修車廠，估計回不去了……”
司機慌得不行，不停的道歉。
明明每天都沒事，偏偏池教授今天忽然要用車，車子就壞了！
池歸：……
傅斯耳朵一向靈敏，也聽到了司機的話，見池歸向他看來，第一句話就是：“池教授，這次真不是我做的！我今天只是單純的想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