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后,錢遠走到孫教練身邊,對他道:“文森第一圈就派了王牌佛朗尼上場,可見對咱們這邊是真的重視,所以我也安排了白悠悠……”
孫教練的座位,距離池歸不遠,錢遠并沒有壓低聲音,池歸聽到了。
她好心提醒了一句:“我勸你們別讓白悠悠第一個上場。她今年是車隊的核心之一,如果在這里被虐的心態崩了,今年就很難發揮好了。”
聽到她的話,錢遠還沒說什么,孫教練已經冷嗤一聲,開口:“你一個連正式比賽都沒參與過的業余車手懂什么?這次F國就是為了白悠悠才對華夏車隊提出的訓練賽,更別說陸游都對白悠悠抱著很大信心!”
池歸沒理孫教練,只看著錢遠開口:“第一場讓我來吧。我和佛朗尼對戰比較有勝算。”
畢竟是自己國家的車隊,她也不想看到自家人被對方慘虐。
可惜錢遠完全不相信池歸的話,對她抱歉的笑了笑:“你放心,后面一定會留給你上場練習的機會。”
說完,他便轉身去安排了。
池歸:……
傅斯勾了勾唇,雙手枕在腦后,語調懶洋洋的:“嘖,不用管他們。有些人啊,不挨頓打,都不知道疼。”
池歸:“嗯。”
她看了眼場下,佛朗尼已經停在起始線等著了。
池歸微微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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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下,孫教練帶著白悠悠走到車旁:“你放開了跑就行,輸給佛朗尼也沒什么,畢竟連陸游都不是他的對手。你和他的時差只要不超出十秒就很厲害了。”
白悠悠輕輕點了點頭,仍有些緊張。
孫教練看她這樣,笑著指了指池歸的位置:“剛才她還說第一圈讓她跑,她能跑贏佛朗尼呢。一個業余車手都有這么大的自信,你還擔心什么?”
白悠悠頓時被他的話逗笑,心情放松了很多。
比賽很快開始。
孫教練和錢遠、鄭邱都站在場邊,緊張的等待著。
蔡教練站在三個人身后。
他最近都沒帶出什么像樣的隊員,雖然職位還在,但實權已經比孫教練差了不止一倍。
現在只能站在孫教練和錢遠身后。
隨著倒計時結束,佛朗尼和白悠悠的車子同時啟動!
只一秒,錢遠和孫教練的臉上就帶了絕望!
差太遠了!
不過剛起步,白悠悠就被佛朗尼的車子甩了超過一個彎道的距離……這別說追了,下個彎道就會連人家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怎、怎么會這樣……”孫教練不可置信的喃喃。
被陸游和F國車隊這么重視的白悠悠……怎么會差這么多……
一圈大概只需要二十五秒左右。
而直到佛朗尼的車子跑完兩圈,白悠悠才駛過終點。
一到終點,她就飛快的推開車門,捂著臉跑出了賽場。
“悠悠!”孫教練連忙著急的追了過去。
錢遠的臉色難看的要命。
第一圈,他們出動了車隊的主力,卻被對面虐的連一點脾氣都沒有,哭著跑走。
這丟的不僅僅是車隊的臉,更是華夏的臉面!
錢遠完全不敢看身邊鄭邱的臉色,只從他身上傳來的沉重森冷氣息,就足以證明他現在有多憤怒。
“這就是你們說的很有潛力,讓F國都忌憚的主力隊員?”鄭邱冷哼一聲,直接轉身離開。
“鄭局……”錢遠連忙追著他離開。
連白悠悠都被虐這么慘,后面已經沒必要再看。
而第一場比完之后,佛朗尼便下了場,交由車隊的其他車手比賽。
毫無懸念,華夏這邊的車手全部被慘虐。
一時間,整個比賽場的氣氛都慘淡無比。
蔡教練見狀,深深嘆了口氣,走到池歸座位前,對她道:“你準備準備,接下來隨便去跑跑吧。”
已經完全沒有希望了,所以讓青訓生們去漲漲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