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就拿出一張符給謝昆:“隨身帶著,洗澡都別離身。”
謝昆鄭重的接過來,然后藏的嚴嚴實實。
蕭露又圍著謝昆轉了幾圈:“你的面相上來看,你家里最近恐怕會有大事發生……你有親近的人最近要去世。”
謝昆嚇的站都站不穩:“是誰?”
蕭露搖頭:“看不出來,不過應該是和你關系特別親近的那一種,而且還是長輩,照這么看,我估摸著你們家其他人應該也中了詛咒。”
謝昆小臉煞白:“那,那得怎么辦?”
他緊緊抓著蕭元:“大師,你,你得救救我啊,我們一家人都與人為善,從來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蕭元現在的神情也很不好。
他看了蕭露一眼,對蕭露道:“你先出去找你媽,你媽問你什么就直說。”
蕭露點頭出去。
蕭元這才對謝昆道:“這么著吧,我盡快跟你去京城走一遭,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親見了才行,如果你們家人真中了詛咒,那咱們就盡快破了,省的你老是提心吊膽的。”
“好,好。”
謝昆趕緊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卡直接就塞到了蕭元手上:“這是我存的錢,大師拿著吧,等去了京城,我再給您補上。”
蕭元把卡收下:“你訂機票,明天咱們就出發。”
把事情商量完了,蕭元和謝昆從屋里出來。
秦媽一直擔心著呢,見兩個人出來了,秦媽就趕緊問:“沒事吧。”
蕭元輕聲道:“露露說他們一家都中了詛咒,如果不想辦法解咒的話,一家人沒有一個長命的。”
“誰這么缺德。”
秦媽氣的開始罵了起來:“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嘛,怎么有人心腸歹毒成這樣啊,真是喪盡了天良啊,活該被雷劈。”
罵了好一通,秦媽才和蕭元說:“你去了好好看看,咱仔細著點,也小心些,我聽說啊,那些天師殺人不見血的,有的時候你被害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咱必須得謹慎些啊。”
蕭元點頭:“媽,你放心,我心里都有數。”
等著從秦家回來,安寧讓孩子們自己玩,她和蕭元去書房說話。
“謝昆身上的詛咒和露露身上的封印手法差不多,應該是一個人干的。”
把書房的門關上安寧就和蕭元說了她的看法。
蕭元面色陰沉:“我看著也像是出自一人之手。”
安寧委實有點想不太明白:“如果是孫宏干的,我明白他為什么在我爸媽還有我以及安平身上下詛咒,也知道他為什么想讓謝家的人死,畢竟我媽才是謝家的親女兒,他在我們一家人身上下詛咒,就是想讓我們死絕了,就再沒人揭穿這事,如果我們沒來的話,這具身體其實現在早就死了,秦家也差不多完了,謝家那邊,他應該也是為了繼承謝家的家財和人脈,但露露一個孩子招他還是惹他了,他為什么要害露露?”
蕭元抱住安寧:“你別急,我去京城看看,這次我一定要弄明白這事。”
“你小心點。”安寧叮囑了一句。
蕭元點頭:“你在家帶著孩子們也小心點,如果事情有變,你就帶著孩子們躲一躲。”
安寧定定的看著蕭元,看了好一會兒她才點頭:“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