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神是最復雜的,天術王都沒有使用過。
但它跟葬地開天又是一體的,這三術可以視作“天地人”,葬地、開天、滅人,估計是滅人聽著不霸氣,所以叫滅神了。
在葬地和開天的包夾下,一指滅神,這是指法。
它同樣大道至簡,但要在葬地和開天中精準滅神,一指殺戮可不簡單。
我必須跟葬地的地氣、開天的天氣融為一體,然后浮沉間一指滅神,此乃終極殺招。
思索著,我開始鉆研滅神了。
這一鉆研就是半個月,高原上的寒風日夜吹個不停,鵝毛大雪下了又下,我已經化作土坡上的白色雕塑了。
待得某一刻,我一指點出,方圓百米之內,所有白雪都瞬間消失了,這里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春天!
“哈哈哈,不錯!”我站起身,葬地開天同時打出,只聽大地轟隆聲,蒼穹破裂聲,還有白雪蘼滅聲,聲聲入耳,美妙動聽。
我能發揮兩成功效了!
但這遠遠不夠,天術王能發揮七成,他的大能之術會壓制我的,甚至殺傷我。
我得追上他。
反正閑著無事,我就在草原上“旅游”,在各個地方磨煉大能之術,所謂熟能生巧,我既然已經掌握了精髓和原理了,那就只需要多嘗試就行了。
這是我的優勢,我有蒼穹之音,而蒼穹之音的天道早就開了我的“任督二脈”,令我學啥都快。
反觀天術王,學了二十余年,才掌握七成,可見他是填鴨式學習,根本沒有打通任督二脈。
我繼續嘗試,如此一月過后,大能之術,順利發揮七成功效。
我也終于乏了,越往后越艱難,不可一蹴而就,熟能生巧也得看自己的耐性的。
我便收手,我的七成可是開了任督二脈的七成,絕對可以吊打天術王的七成了。
拍拍手,我返回了戈爾木城。
此時的戈爾木城一片蕭瑟,早已沒了喧嘩的景象。
修士們早就走完了,剩下的都是本地居民,燒烤攤都沒什么人了。
我吃了頓燒烤,然后也離開了戈爾木。
我先去了西檸市,從這里可以往東南去天府,天府之國必定就有修士了,蜀地還有一些大派修士的,可以打探一些情況。
一日后,我抵達了天府,繁華熱鬧的氣氛撲面而來。
雖然是寒冬了,但天府并不蕭瑟,街上行人如織,絡繹不絕。
我先換了身大衣,然后去酒吧坐著,看看有沒有蜀地門派的公子小姐來蹦迪的。
結果還真被我逮到了。
一行年輕修士來喝酒了,看樣子才十七八歲,是新生代,下一個十年的天驕大會就該輪到他們上場了。
我豎耳聽他們討論,他們顯得十分興奮,說著一件大事。
“這世上真的有九尾狐,也有青丘,青丘狐族出世了,要入九域試煉,上界熱情接待了他們!”
“對啊,前日還在長安曲江夜游,聽人說,那狐族公主真是美艷無雙,跟玲瓏公主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