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漁船遠去了,草兒還啥都不懂,一臉迷茫。
“十一,小馬怎么不跟我玩了?”草兒問我,眼睛泛紅。
我問她:“你真訂親了?”
“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家都是這樣的。”草兒回答我。
“什么時候結婚?”我再問。
“明年三月三。”草兒如實回答。
“嗯。”我不多言了,知道一個時間就可以了,其余的事只能交給草兒和麒麟子,兩人是否有緣分全看他們自己。
這時衛兵們都打好水了,草兒擦了擦眼角,跟我告別,垂頭喪氣地走了。
我搖搖頭,閃身離開,很快回到了漁船上,結果不見麒麟子,只有一行九鬼門人。
“你們少主呢?”我問。
一行人都很慌:“少主跳河了,不知道游到哪里去了,不準我們找他。”
跳河了?
看來麒麟子的心被傷透了。
我也不去找他,讓他一個人靜靜吧。
由于還要等黃河異象,我就回了孫舟等人的營地。
一行人已經安營扎寨了,正在商量大計,盡可能多地掠奪上古地氣。
我一來,眾人全都興奮,不過公輸良問我一件事:“李兄,麒麟子咋了?朋友圈畫風都不對了。”
是嗎?
這么快朋友圈都安排上了?
我讓公輸良給我看看,他把手機給我一瞅,眾人也都圍觀。
麒麟子兩分鐘前發了一條朋友圈,一張叼著煙的馬臉自拍,還有一首詩:“垂死病中驚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從金斷絕身后身,不負佛魔雙生體。”
這詩比他以前的水平高出了很多,可見被情所傷之深。
以前頂多傷到肝,這次傷到蛋了。
許多修士都發表了評論,表達親切的慰問。
“麒麟大帝,你媽打你了?”
“麒麟麒麟,干啥都行,加油!”
“麒麟哥哥,我在商邱迷醉酒吧,有三個姐妹,都是六重的,價格實惠,來嗎?”
亂七八糟的。
我想了想,給麒麟子留言:“草兒明年三月三成親—李十一留。”
麒麟子半響沒回我,我就不多理會了,他自己知自己事,我可幫不了。
鑒于麒麟子黯然神傷,我估計他無法幫孫舟等人找上古地氣了,我就想別的辦法,直接畫引氣符吧。
我畫了十余張,都費了很大的勁兒,最后交給了孫舟等人。
“上古地氣一旦外泄,你們就使用引氣符,符會自己去找地氣,雖然不夠精準,但總會撈到一些好處。你們切記,不可接近異象,在遠處掠奪地氣就行了。”我叮囑幾人。
他們紛紛點頭,不會去參合這趟渾水。
我就不多說了,回麻衣族去,那邊能更好地觀察黃河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