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的語氣高高在上,對我不滿而不屑,有點年輕人的通病啊。
難怪麒麟子讓我把天術王的媽也殺了,這桑夫人之前也瞧不起麒麟子。
我淡淡拱手:“晚輩李十一,見過桑夫人。”
“李十一,我兒傷勢極重,涂山的狐尸罪孽氣讓他痛不欲生,而今只能讓藥族幫他更換血肉骨骼,你可滿意了?”桑夫人陰沉地盯著我。
是嗎?喜大普奔啊!
“那挺慘的,不過跟我無關,我說不上滿不滿意。”我不客氣了,桑夫人來勢洶洶,我何必對她客氣?
她冷哼:“你騙走我兒三道大能之術,我還沒跟你算賬,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你,因為我兒跟你有約定,入了九域,他親自殺你!”
“他還能蹦跶嗎?”我譏笑一聲。
“藥族丹青圣手,起死回生,你就等著吧,我兒不僅會活下來,還會脫胎換骨,大能之術他會親手要回去!”桑夫人冷冽無比。
我表示明白了,等著就是了。
穹中海有意緩和氣氛,再次拱手:“桑夫人,小輩之間的矛盾,何必擺到臺面上來說?我麻衣族跟術族一向友好啊。”
“穹中海,我聽說你想讓各門各派幫你奪凰火,你真是癡人做夢。玲瓏有帝尊之姿又如何?藥公子、軒空圣子,甚至是我兒,哪個沒有帝尊之姿?你族不可能得到凰火了,識好歹的就跟著藥族行動,免得遭殃!”桑夫人完全不給面子,直接就呵斥。
我給整笑了,藥公子一個藥罐子,勉強有那么一丟丟帝尊之姿,軒空雙重肉身,三尸玉髓,有一大坨帝尊之姿。
至于天術王?
一大坨屎就有他份,他有個錘子的帝尊之姿。
這時,很多天尊都看了過來,似乎都猜到了什么,竊竊私語。
而藥公子直接邁步而來,站在了山巔。
桑夫人立刻露出了笑容,和氣道:“藥公子,我跟朋友敘敘舊,打擾你了?”
“這位就是李十一嗎?”藥公子不答反問,他看著我。
“對對,他就是下界李十一。”桑夫人回應,對我充滿了不滿。
藥公子客氣地拱手:“李兄,久仰大名。”
“藥公子,幸會幸會。”我回禮。
他又道:“我十八年隱世不出,但見過軒空。飛星派當年來求藥,軒空跟隨。他十五歲吧,我十三歲,我看了他一眼,頓生挫折,心想世間怎么會有如此人物。”
藥公子并不掩飾聲音,因此人人都聽得清楚,不由詫異。
藥公子繼續道:“軒空幾乎成了我的心魔,但近來我聽聞你勝了他,我忽地覺得他也沒那么可怕了,因此境界一夜飛升,突破了九重,更是煉成了大能元魂丹。”
這么說來,我幫藥公子打破了心魔?
他害怕軒空,怕了很久了,我給了他信心。
“有趣,看來你我倒也有點緣。”我笑了一聲。
藥公子含笑點頭:“希望天路之上,能與李兄再會,若我獨自面對軒空,我還是怕。”
他倒是幽默,把我逗笑了。
桑夫人臉都黑了,沒想到我跟藥公子這么友好。
她不由提醒:“藥公子,麻衣族有意爭奪凰火,李十一可是你的敵人啊。”
“敵人也好,朋友也罷,全看實力說話,誰強,凰火就是誰的,不必太過計較。”藥公子搖搖頭,告辭去了。
桑夫人臉更黑了,也走人。
我露齒一笑:“桑夫人,有空我買兩斤車厘子去看看你兒子啊。”
“哼!”桑夫人甩手就走。
穹中海神色緩和了,道:“沒想到藥公子不針對你,他心性遠超常人。”
我倒覺得很正常,十八年不出世的少年郎,天天修煉煉丹的,能有什么壞心眼呢?
身處的壞境如何,人就如何,像我,李家世代癡情,我也就專一,能有什么花心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