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麒麟子一起干嘔,媽耶,這特么誰頂得住?
“老李,別客氣,你先上。”麒麟子很大方,把我往前退。
我給了他一腳,干巴巴道:“阿姐,你是上古兇獸,怎地淪落至此啊?秘境之外有九州天地,同樣也有兇獸,肯定可以滿足你的。”
“我不需要兇獸,我燼夫一脈,乃最高貴的蛇族,源自女媧一族。先祖就嫁給了人類的巫族,奈何人族多花心,先祖一怒之下,焚夫君,燒千里活人,至此,我燼夫蟒被巫族驅逐,更被巫族祭司下咒,永世絕后。”
燼夫蟒氣憤了起來。
我心想難怪叫燼夫,把老公給燒了,屬實夠燼。
“巫族在上古時期就逐漸落幕了,你們已經大仇得報了。”我趕忙道,讓蟒姐消消氣。
“此仇此恨,永世不忘。我燼夫蟒也立下了毒誓,凡見男人,必焚燒之。只是如今鳳凰秘境淪陷,我命不久矣,為了留下后代,只能便宜你們兩個了。”燼夫蟒悲憤道。
“大可不必便宜我們,要不便宜圣體吧,圣體夠猛,我體虛!”麒麟子往后躲。
我抽抽嘴,一邊思考著逃跑的對策,一邊安撫燼夫蟒:“蟒姐,你也是可憐人。不過我們人族都很同情你,不是所有人族都是壞的。”
“對對對,蟒姐啊,你聽過我們人族的童謠嗎?巫族巫族,屬實當誅,燼夫燼夫,全場歡呼。你們干得對,狗男人就該殺。女人的所有苦難都是男人給的,婚姻是愛情的墳墓……”
麒麟子開始灌毒雞湯了。
蟒姐坐了起來,頂著個蛇頭,詫異道:“真的?人族怎么會這么說?”
“歷史總是進步的嘛,我跟你講啊,現在是新時代了,婦女撐起半邊天。像蟒姐這么漂亮的女人,少說一棟別墅一輛賓利做彩禮,你負責貌美如花,你老公負責賺錢養家。”
蟒姐有點懵:“聽不懂,說簡單點。”
“就是你先祖干得對,是那個時代錯了!”麒麟子大手一揮,當起了心靈導師。
蟒姐半響不說話,最后感嘆:“沒想到你們兩個如此弱小,竟能明白大理,難得。”
她說著,身上的紅色粘液消失,身形越發像人,頭也化作了人頭,露出了略顯憂郁的臉蛋來。
我愣了一下,這夠漂亮啊,有點像林黛玉!
“閑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麒麟子眼睛大亮,湊近去道:“蟒姐,我答應了,給你留后!圣體不行,他天天沖,虛了,質量不好。”
蟒姐搖搖頭:“罷了,我不害你們了。”
“這怎么是害呢?這分明是姐姐的愛!蟒姐,我真可以!”麒麟子大義凌然。
我一腳將麒麟子踹開,拱手行禮:“蟒前輩,一場誤會,還望勿怪。”
蟒姐看我一眼,眼中閃過紅光,隨即詫異道:“你還真是圣體,怎地如此弱小?老子出函谷關騎的牛都比你強。”
我多少有點尷尬,這太侮辱人了吧?
“一言難盡,敢問蟒前輩是何朝代的兇獸?”我岔開話題。
“商朝。”
“那你認識白狐伊嗎?”我心有所動。
“伊?”蟒姐眸子微睜,心境似乎有點亂了,嘆道:“她在何處?”
“自絕于涂山之巔。”
“果然,八尾都自絕了,我而今不過九階了,也早該死了,那一個千年的生靈都要滅絕了,這就是罪孽輪回啊。”蟒姐看向火紅色的天際,自語道:“鳳凰啊,你說得對,沒必要留下后代了,該入輪回了。”
她默立著,久久不語,只是氣息十分不穩,我甚至在她體表的紅光之中看到了一絲絲無形的褐黑色,如同頭發絲。
這讓我心驚,蟒姐已經被夷感染了,只是還保持著一點理智,不過行為已經失常了,不然以她的身份,豈會那么奇葩地讓我們給她留后?毫無廉恥?
我后退幾步,麒麟子拉我,低語道:“老李,我把她安撫好了,這叫以退為進,我主動要那啥,她就不肯了,女人都這樣。”
你懂個錘子。
“找機會跑,蟒姐不穩定,一發飆咱倆還得給她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