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他們這輛寶馬一直悄悄跟在勞斯萊斯幻影身后,許菲菲早就打完了電話,就等待有關部門的到來。
許菲菲的這點小把戲哪能逃過徐天的雙眼,他通過后視鏡早就看見了身后跟著的寶馬車,他這些年在國外可不是白混的,也知道許菲菲她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徐菲菲忽略了一點,徐天坐過李東的寶馬車,早就在腦子里記下了車牌號。
不過徐天一點不擔心,繼續開著車行駛在車道上。
在前方隧道口,徐天隱約看見了閃著紅藍燈的執法車,車子一輛接一輛的停下接受檢查。
徐天緊跟在身后,并沒有改道的想法。
許菲菲她們看見執法車,那是相當的亢奮。
“快看!前面就在查酒駕,徐天這個窮**絲慘了!”田樂樂吃驚的指著前方隧道口。
“菲菲!你跟緊點,免得徐天趁機改道!”朱雯雯也出了一個餿主意。
“沒問題!”許菲菲果真把車頭靠得更近了,就是為了防止徐天突然調頭。
徐菲菲的這個舉動,可把周圍的車嚇得不善,要是一不小心,蹭到勞斯萊斯幻影,這輛寶馬就可以不要了。
車子一點點朝前,快到執法車的時候,田樂樂突然想到一個主意,忙對許菲菲說道:“菲菲,你在前面點把我放下,我跑到執法車那,當面舉報徐天這輛車。”
“沒問題。”許菲菲點了點頭,就在前面車站把田樂樂放下了。
這妞下車后,朝執法車飛奔而去,并指著徐天所開的勞斯萊斯幻影現場舉報道:“叔叔!這輛車的車主酒駕,我看見司機喝了酒上車的。”
聽田樂樂這么一說,執法者回頭看了一眼徐天的車,拿著儀器立馬走了過去,并輕輕敲了敲車窗。
徐天摁下了車窗,執法者向徐天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嚴肅的說道:“請出示你的駕駛證!行駛證!”
剛說完,執法者旁邊的田樂樂一臉得意,沖著徐天幸災樂禍的說道:“喝酒還開車!真是目無法紀!禍害社會!”
看完徐天的證件,執法者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倒是聞到車里好大一股酒味。
“你喝酒了?”執法者立刻質問起來。
“沒喝!”徐天搖頭否認。
此話一出,田樂樂有些不樂意了,接話道:“他喝了!我親眼看見他喝的。”
執法者也感覺徐天在說謊,立馬將手里的儀器遞給了徐天,示意道:“喝沒喝,吹一下這個就知道了。”
“沒問題!”徐天倒是很痛快,對著儀器很標準的吹了一下。
執法者趕緊察看了一下,眉頭頓時皺了皺,奇怪的是儀器上并沒有測出徐天有喝酒的跡象。
“我說得沒錯吧!他喝酒了!”田樂樂湊上前問道。
執法者不死心,再次對徐天要求道:“你重新吹一下!”
“行!”徐天照樣服從,按照剛才的動作又吹了一下。
執法者看完儀器,臉上的表情變得怪異起來,又問了徐天一句:“你真沒喝酒?”
徐天肯定的點頭:“我真沒喝,我朋友倒是喝了不少!”
田樂樂實在聽不下去了,再次作證道:“他喝了,在燒烤攤那邊喝的。”
面對田樂樂的舉報,執法者實屬無奈,只好把另一名同事叫了過來,換了一個儀器再次對徐天進行檢測。
可是得到的結果卻跟剛才一樣,對方根本沒有喝酒,看來是他冤枉對方了。
“小姑娘!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么矛盾,但這樣的事,你們千萬別胡鬧!要不然后果很嚴重!”執法者慎重的警告起來。
田樂樂實在想不通,徐天明明喝了酒,為什么儀器就是測不出來,還讓執法者誤以為自己在胡鬧。
“叔叔!他真的喝酒了,我沒有騙你!”田樂樂執意的說道。
“好了,我沒工夫在這里跟你瞎胡鬧,趕緊走!要不然就把你帶回局里!”執法者再次警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