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徐天更加確定打電話的人就是胖子老五,沒想到這胖子跟楊正豪還有點關系。
剛才在山莊門口,由于天黑,加上沒有路燈,估計胖子并沒有認出徐天。
現在又戴著頭套,就更加不知道了。
徐天沒想到這么巧合,倒想看看胖子一會兒知道他綁的人是他的大哥,不知道會是什么反應。
大約過了幾分鐘的樣子,金杯面包車停了下來,徐天被拉下了車,立馬感覺到一股冷風襲來。
雖然看不見,但徐天能猜到這應該是半島公園的山頂,山頂上面有個亭子,加上夜深了,所以風有了幾分涼意。
這時,胖子又開始抽煙,還給自己的手下都發了香煙。
幾人一邊抽煙,一邊聊天:“胖哥,上面不是說了讓我們別在碰這樣的事么?”
“我知道,這不手頭有點緊,就干最后一次。”胖子回應道。
男子一聽,回頭看了一眼戴著頭套的徐天,有些擔心的問道:“胖哥,不會惹什么麻煩吧?”
胖子倒是不當回事:“能惹什么麻煩?這家伙出老千,坑了別人的錢,讓他把錢還了,這事就算搞定了。”
“出老千啊?那是挺欠揍的。”男子點了點頭。
“你是不知道,我特么最討厭抽老千的人!上次在麻將館,有個眼鏡出老千,被我揍成了熊貓。”胖子突然回憶起來。
兩人剛聊到這里,一束刺眼的燈光突然朝這邊射來,徐天戴著頭套,明顯也感覺到了。
“胖哥,有車來了!”男子提醒了一句。
胖子回頭看了一眼,果然有車朝這里開了過來,他掐滅了香煙,猜想道:“應該是我們要等的人來了。”
這輛車很快就停了下來,徐天聽見了關車門的聲音,一個人從車里走了下來。
胖子主動上打招呼:“楊少!人我給你綁來了,你打算怎么處置?”
楊正豪看了一眼戴著頭套的徐天,并打開了轎車的后備箱,吩咐了一聲:“胖哥,讓你的人,先把這些酒搬下來。”
胖子看了一眼后備箱好幾箱白酒,有些納悶的問道:“楊少,你弄這么多酒來干什么?”
楊正豪示意著徐天:“那小子挺能喝的,我今天倒要看看,他到底能喝多少?”
這是楊正豪心里的疑問,困惑了他整整一晚上了。
看到后備箱里面的五箱白酒,差不多幾十瓶,都把胖子嚇懵了。
“楊少,再能喝,也喝不了這么多吧?”
“你是不知道,那小子今晚喝了六七斤,完全沒事一樣。”楊正豪又示意著徐天。
“喝六七斤完全沒事?不可能吧?”胖子完全不信。
楊正豪點頭道:“我也納悶啊!所以我想知道他到底能喝多少。”
“有點意思,我特么都是很能喝酒的人了,還有比我能喝的?”胖子更加不信了。
“胖哥,你一會兒就知道了。”楊正豪也想讓胖子見識一下。
“好,他要是能把這些喝光,我特么就叫他一聲師父!”胖子頓時期待起來。
說完,胖子又對自己的手下吩咐道:“過來幾個,快這些酒都給我搬到那邊去!”
“好的。”幾人應了一聲,就開始過來搬酒。
足足搬了五箱白酒,全部加起來60瓶,想想都覺得有些可怕,就算是啤酒也喝不了這么多的。
這時,楊正豪看了一眼戴著頭套的徐天,忙對胖子吩咐道:“胖哥,把他的頭套摘了吧!”
“摘了?”胖子有些訝異。
楊正豪點頭回應:“做這樣的事,我不想藏著掖著,我今晚就想當面跟他好好聊聊。”
之前楊正豪有點顧慮,可是后來一想,不就是個送快遞的,在江寧市也掀不起多大的浪花,也就沒那個必要。
“好吧!”胖子點了點頭,就朝徐天走了過去,直接摘掉了頭上的頭套。
借著身后的車燈光,胖子看了一眼徐天的輪廓,嚇得身體本能的哆嗦了一下,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