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金依然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子朝這邊跑了過來,身后還跟著好幾名德康醫院的醫生。
“麻煩讓一下!”醫生大聲喊道。
穿西裝的男子擠進了人群,看到地上的李智良,突然就失聲痛哭起來:“智良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你怎么會跳樓?”
這人正是李智良的父親李文伯,德康醫院江寧市的總負責人。
剛接到電話說自己兒子跳樓的事,他還不相信,直到看到眼前這一幕,他才徹底相信了。
很多人都認為李智良是自殺,可是李文伯不相信,他兒子這么優秀,要什么有什么,怎么可能平白無故的自殺,應該是謀殺,他心里很清楚,一定會徹底調查這事。
此刻的徐海波醒來時,去了一趟洗手間,再次回到金依雪的那個病房,發現金依雪已經離開了,自己差點被電死,好在撿回一條命。
隨后,徐海波打電話叫來了醫院工程部的人,開始對這間病房實施全方位的檢查,看是否有漏電的情況。
工程部的人檢查了病房的每個角落,檢查了每一個醫療儀器,并沒有發現有漏電的情況。
“怎么樣?是不是有儀器漏電?”徐海波急切的詢問。
工程部的人搖搖頭:“徐主任,沒有漏電啊!這些設備完全正常。”
“不可能啊!我剛剛就是被電了好幾下。”徐海波執意的搖頭。
“徐主任,我們把這里的設備全都檢查了一遍,真的沒有漏電,還有你說的這張病床,我們都查了,沒有任何的問題,你不信可以過來摸一摸。”工程部的人示意眼前的病床。
看到這張病床,徐海波有些害怕,之前都被電得都留下陰影了。
“真的沒電?”徐海波還是有些擔心。
工程部的人肯定的回答:“徐主任,真的沒有,不信你摸摸。”
有工程部的人在,徐海波只好硬著頭皮摸了一下病床,手放在病床有金屬的地方,并沒有感覺到之前那股強大的電流。
“奇怪了!這會兒怎么沒有了!”徐海波實在想不明白。
“徐主任,是不是你多想了?”工程部的人不免有些好奇。
聽到這話,徐海波有些不樂意,直接對工程部的人訓斥道:“我多想?我特么差點被電死,我要是出點什么事,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工程部的人被徐海波這么一罵,一個個只好噤了聲,不敢得罪徐海波。
罵完,工程部的人剛準備走,徐海波這才聽到樓下傳來嘈雜的聲音,只好問著工程部的人。
“樓下怎么回事?”
工程部的人回答得不是很明確:“好像是咱們醫院的人跳樓了!”
“什么?醫院的人跳樓了?”徐海波同樣感到意外,率先想到了醫院的病人,德康醫院在江寧市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出現過病人跳樓的事。
他身為醫院的主任,第一時間就去了樓下,擠進人群,沒想到先是看到了李文伯的背影。
他沒想到這件事會驚動德康醫院的總負責人,剛要上前去打招呼,可是看到地上的尸體時,忽然覺得有些眼熟,仔細一看,沒想到這人竟是李智良。
徐海波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他真沒想到李智良竟然死了,還是從樓下跳下來死的。
“不可能!”徐海波在心里否認道,以他對李智良的了解,不可能跳樓自殺的,而且按照之前制定的計劃,李智良應該跟金依然在一起。
想到這里,徐海波就斷定這是謀殺,李智良的死跟金依然有莫大的關系。
當然了,礙于這么多人在場,徐海波并沒有把這事說出來,打算私下告訴李文伯,說不定通過李智良的死,他很快就能坐上德康醫院院長的位置。
須臾,李智良的尸體就被運走了,李智良的母親也來到了現場,完全哭成了淚人。
李智良是獨生子,李文伯往后的繼承人,沒想到就這么沒了。
很快,李文伯剛準備回醫院,徐海波抓住了機會,忙上前打了一聲招呼:“李叔!”
李文伯聞聲回頭,沒想到叫自己的竟是徐海波,他自然是認識的,也知道他跟李智良是同學,更是經常在一塊兒玩耍。
“海波!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李文伯直接追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