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哥,你忍著點,我先給你的傷口消消毒。”紋身男嫻熟的為金陽處理傷口。
紋身男剛抹上消毒的碘伏,疼得金陽嗷嗷的叫著。
“忍一忍,馬上就好。”紋身男加快了手里包扎的速度。
短暫的工夫,紋身男就處理完了金陽手臂上的傷口,好在準備了醫療箱,要不然金陽這條手臂就真的廢了。
目前的包扎只是簡單的處理,回到江寧市之后,金陽估計得在醫院待上一段時間,畢竟手臂上的傷口有些深,幸好紋身男及時挽救了,要不然小白咬住撕扯,那金陽的手臂就真的廢了。
“南哥,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黑夜中,紋身男身旁的一名男子突然開口輕聲問道。
紋身包扎完金陽手臂上的傷口之后,也在考慮這個問題,如果按照原計劃,他們應該搞定營地上面的三個人,可是金陽現在受傷了,而且這附近還有狼。
最關鍵的是,紋身男發現那頭白狼好像是頭狼,剛才發出嗷嗷的叫聲,仿佛就是在搬救兵。
他不知道這后山到底有多少狼,萬一頭狼召來了狼群,那他們這些人就麻煩了。
考慮到大家的安全問題,紋身男果斷的決定道:“我看我們還是撤吧!”
就在這時,一名男子慌亂跑了過來,惴惴不安的說道:“南哥,不好了,葫蘆好像被蛇咬了。”
此話一出,紋身男心里咯噔了一下,趕緊問道:“什么蛇咬的?”
“不知道。”男子茫然的回應。
“你們幾個照看下陽哥,我過去看看!”紋身男對身旁的男子吩咐道。
“好的南哥。”幾人唯命是從,又舉著手里的弓弩開始警惕周遭,要是發現雜草叢里有什么動靜,就會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手里的扳機。
在剛才那名男子的帶領下,紋身男見到了葫蘆,這會兒正癱坐在一塊大石頭上。
紋身男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及時察看了葫蘆的腿上的傷口,從傷口上面觀察,的確是被蛇咬的。
“葫蘆,你看見蛇長什么樣了嗎?”紋身男一邊打開醫療箱,一邊問道。
“南哥,好像是一條綠色的小蛇!”葫蘆大概描述了一下蛇的顏色。
“綠色的小蛇?”紋身男嘴里嘀咕了一聲,立馬得出了結論,“那應該是竹葉青,這蛇有毒的。”
話語剛落,葫蘆嚇得小臉直接就白了,惶恐不安的問道:“南哥,我是不是快死了?”
紋身男一邊處理葫蘆腿上的傷口,一邊安撫道:“你別動!不會有事的,我現在就為你處理傷口,好在竹葉青的毒性不是很大,不過我得盡快給你處理,要是晚了,那就麻煩了。”
好在紋身男有處理蛇毒的經驗,再加上帶了醫療箱,要不然葫蘆就真的危險了。
幾分鐘后,紋身男處理完了葫蘆的傷口,站起身來便說:“我們得趕緊下山送葫蘆去醫院,要不然就真的麻煩了。”
“南哥,那我們趕緊下山吧!”
其他人一聽,頓時有些慫了,沒想到這山上又是狼又是蛇的,實在太可怕了,要是被咬上一口,小命估計都得搭在這里。
這可不像游戲,掛了可以復活,在這里掛了就徹底掛了。
“你們倆架著葫蘆,我們趕緊撤!”紋身男吩咐起來,感覺此地不宜久留,還擔心剛才逃走的狼再次回來。
紋身男了解狼的習性,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一旦招惹了他們,他們會在叢林里一直跟著你,尋找報仇的機會。
就這樣,二十個人的隊伍,已經傷了兩個人,他們完全失去了戰斗力,立馬開始往山下撤退。
可是他們并不知,小白剛才沖著山谷嘶吼了好幾聲,附近的狼群快速朝小白所在的位置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