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陳豪?”董遠航寒聲問道。
知道面前的年輕男子叫陳豪時,董遠航很生氣,就是這個陳豪從他的兒子手上,騙走了大學城學區樓這塊地皮,讓董家成了別人的笑柄。
陳豪淡淡一笑道:“沒錯,我就是陳豪,不知道最近董孤風可好?”
“他很好,有勞你關心了!”董遠航冷冷地回了陳豪一句,然后就帶著馮詡走開了。
董遠航一走,便有許多上前跟韓平文打招呼去。
過了一會,就有一個年輕人扶著一個七十多歲老人出來,這老人就是*的三星將軍朱仲。
看起來朱仲將軍已經是遲暮之年,雖然已經退了下來,但雙眼依然是炯炯有神。
而扶著他的就是他的孫子朱君。
“讓各位久等了,因為爺爺年邁,昨晚犯病,早上才入睡,所以我沒有把爺爺叫醒。”
“朱公子言重了,是我們打擾了朱將軍。”
“對,朱將軍憂國憂民,我等多等一會不算什么。”
“朱將軍的身體要緊,能出來見我們一面已是我們的榮幸。”
眾人紛紛上前表示歉意。
這個時候,一個禿頭的中年男人帶著一個外國男人,上前道:“我知道朱將軍身體抱恙,特意請來國外名醫加里吉姆來給朱將軍診治。”
朱仲點了點頭,道:“謝謝關心,外國的醫生,我已經看了不少,對于我的舊患已經有過針對性的治療,我看還是不必了。”
以朱仲的身份,國外的名醫肯定是看了不少,而朱仲不是得了什么絕癥,而是在戰場上,被人開槍打中了頭部,雖然奇跡地活下去了,但這顆子彈一直在頭顱沒有取出。
而西醫只有一個說法就是做開顱手術,不過這個開顱手術存在極大的風險,極有可能手術后,人就再沒有機會醒過來。
這么多年來,因為子彈在頭顱的原因,朱仲經常會頭痛,頭痛他就要使用止痛藥。
只是長期用止痛藥,身體已經產生了適應,再沒有一種止痛藥可以讓他頭痛時減少痛苦。
再說止痛藥都有副作用,朱仲也曾試過用中藥,只是中藥的效果并不理想。
他這次回到祖宅,也是要還了自己的最后心愿,因為下一次頭痛,他不知道還能不能再次醒來。
這時,董遠航也帶著馮詡上前,道:“朱將軍,這位是金陵中醫協會的會長馮詡,我特意請他來給將軍看看,能不能用中藥控制病情。”
朱仲點了點頭,便坐了下來,馮詡來到他的面前便替朱仲把起脈。
一會,朱仲便開口道:“中醫講究的是全面調理,我現在給朱將軍開兩服藥,一服調理,另外一副能做到減輕痛楚的作用。
顯然,這些人來之前已經打聽過朱仲將軍是得了什么病。
很快,馮詡就開出了兩服中藥處方。
一服調理,只要以增強體質為主,有人參,靈芝等。
而另一服以洋金花為主,還有蟾酥、洋金花、薄荷腦、細辛、川烏、草烏、胡椒等中藥,這些中藥都是起著麻醉作用。
因為馮詡為人高傲,他寫完兩張中藥方,還特意展示給眾人看。
陳豪一看,便皺起眉頭,喝斥道:“胡鬧,身為中醫協會的會長竟然開出這種中藥方,簡直就是有辱中醫。”
霎時間,馮詡眼珠子都瞪大了,罵道:“你敢質疑我的中藥方,你不說明白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