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逃之后的你自然是不知道村子的一切。”
時源輕聲說道。
他自然知道大蛇丸在木葉留下的后手很多,而團藏那個老家伙更是常年和大蛇丸保持著合作以及聯系,但這樣的話在戰斗之中就好像武器一般必須亮出來。
“年紀不大,卻能夠被三代老頭派出來獨自執行刺探忍村情報的任務,你的身份也不是那么難猜。”
“旗木卡卡西是一個,宇智波止水是一個,邁特凱是一個,最后就是近些時間因為擊退雷影而被譽為猿飛一族新生代第一人的猿飛時源。”
“再結合一些簡單的情報,比如說猴子花紋的面具、精通火遁……”
“猿飛時源?”
“我說的對嗎?”
大蛇丸好整以暇地看著站在對面的時源,最后笑瞇瞇地報出一個名字。
“這家伙……”
時源心頭一震,沒想到他已經刻意避免使用會一瞬間暴露自己身份的忍術還是被大蛇丸一下子猜出身份。
那張就好像掌控全局的臉,真是讓他想一拳轟上去砸個稀碎。
“情報中提到你掌握了熔遁,所以你是想要留到后面使用出其不意嗎?”大蛇丸繼續說道,臉色一片平靜。
冷靜地看著大蛇丸那張蒼白的臉,時源覺得自己正在失去主動權。
他想要帶走君麻呂的想法已經破滅,那么現在其實并沒有什么必要留在這里和大蛇丸糾纏,至于戰斗,從大蛇丸的態度來看,在認出他的真實身份之后對方也沒有繼續死斗下去的想法。
沒有很快就分出勝負的把握,那么冒著危險在霧隱村邊上打起來完全沒有意義。
當然,這是時源這個正常人的推理,不代表大蛇丸真的是這樣想。
畢竟他的推測都是建立在他對雙方實力有極大了解的情況下得出的結論,而大蛇丸并不清楚他的真正實力。
“你想要留下我嗎?”
時源注意到大蛇丸眼中還在不斷變化的神色,似有所感道。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有意思的后輩,不由勾起了我對熔遁的好奇。”
“君麻呂,你退到一邊去,或許這就是我對你上的第一堂課!”
他緊接著如此對站在他身側的君麻呂說道,顯然已經下定決心動手。
說完,他咧嘴一笑,金黃色的豎瞳猛然收縮幾分。
“是!”
君麻呂鄭重地點點頭,這個說要賦予他人生意義的男人,他也很好奇,或許等下就是了解對方的機會。
時源聽到大蛇丸的話,心中又驚訝又十分淡定。
這確實是大蛇丸的行事風格,對于自己感興趣的人或事,他有著獨屬于自己的一套機制來策動下一步的行為。
比如說此刻。
時源的身份在大蛇丸簡單的分析下就被清楚剖析出來,而即便是這樣一個掌握熔遁的強敵,他也不會輕易地選擇后退。
他對能夠獨立開發出熔遁的時源有很大的興趣,所以他決定浪費一些時間試探一番,無論結果是怎樣,他不需要考慮那些有的沒的。
如果可以,時源或許也能夠成為他的目標之一。
但大蛇丸這樣的行為,不僅沒有讓時源畏懼半分,反而是讓他又興奮又期待。
檢驗忍者的實力自然就是和實力持平甚至強于自己的對手戰斗,毫無疑問,大蛇丸這個階段的實力絕對是忍界頂尖。
還暫時沒有開始所謂的‘轉生’,他幾乎沒有太大的弱點。
說他是六邊形戰士或許有些夸大,但至少也是五邊形戰士。
所以,這樣的對手對于時源來說無疑是強勁的!
世人畏懼大蛇丸,但是他卻并不會這樣。
雖然真的很惡心蛇這種細長且密集的生物,但他手中的火焰卻并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