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上出來的急,就沒翻外套出來穿,你怎么在這兒呢。”顧楚楚羞赧地低著頭,遠遠看去,倒像是她主動把腦袋埋在季溫言的懷里似的。
“那就跟我一起回去吧,正好我手上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季溫言彎身沖車里的沙苗和阮玖都打了招呼之后,關上了這一側的車門。
顧楚楚只乖巧地跟著他,上了季溫言在這邊臨時租的車。
兩個人一人坐在駕駛座,一人坐在副駕駛,即便沉默不語,也抵擋不住車內空氣中流動著的曖昧氣氛。
顧楚楚不由得想起了阮饒禾剛剛在樓上說的話,臉紅成一片。
季溫言扭頭準備幫她系上安全帶的時候,就看見她臉上的緋紅:“這是怎么了?我竟然不知道我的外套保暖效果這么好?”
他這么說,就像是在故意調戲顧楚楚,后者的腦袋埋的更低了。
誰知,季溫言竟然伸手勾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說:“別再低頭了,再低頭真的成小鴕鳥了。”
顧楚楚嗔道:“誰是鴕鳥呀,那么丑。”
這種嬌嗔的語氣像是丘比特之箭射中了季溫言的心臟:“對對對,你不是,就算是你也是鴕鳥中的小可愛。”
被屢次調戲的顧小姐終于怒了,兩處爪子在季溫言健壯的胳膊上拍了兩下。
這點兒力道對于季溫言而言卻是無異于撓癢,他松開手保持著溫柔的笑容:“肚子餓不餓?想不想去吃點東西?”
顧楚楚看著遠方晨曦微露,心里想的不是吃東西,而是找個地方欣賞這樣的景色。
季溫言好似她肚子里的蛔蟲,二話不說直接把人帶到了就近的一座建筑頂層。
這里的頂層像是一個露天咖啡廳,這會兒還沒人上班,這里就更加沒人了。
顧楚楚有些擔憂地看向黑漆嘛烏的咖啡店內:“溫言,我們坐這兒真的沒問題嗎?”
季溫言好似變戲法一般從身后拿出兩個熱狗卷和咖啡杯,塞到了她的手里:“沒事兒,大不了有事兒咱們就跑唄。”
這話到讓顧楚楚覺得釋然了,低頭一看自己的杯子里是一杯濃香的牛奶。
她輕輕嘗了一口,白色的牛奶在她嘴唇上方留下一圈奶漬,她渾然不覺,仍舊小口小口地喝著奶。
季溫言卻看紅了眼,伸出手去,顧楚楚見狀放下咖啡杯:“怎么了?”
就看見他用大拇指輕輕擦拭她嘴唇上方,擦的顧楚楚面紅耳赤。
蹂躪過顧楚楚的嘴唇之后,季溫言才收回手,薄唇輕啟伸出舌頭舔了舔拇指上的奶漬,而后又好整以暇地說道:“沾了點兒奶,現在沒了。”
顧楚楚只覺得這個男人怎么可以這么犯規,這是**裸的誘惑!
可是季溫言卻指著不遠處說道:“楚楚快看,太陽出來了。”
顧楚楚下意識扭過頭去,見到了兩杯子加起來最壯麗的日出。
不遠處的富士山山頂上雪白巍峨,在他后面是一輪明亮的朝陽,迎著霜露和水霧緩緩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