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臣以沐幫你換的。”顧言微微繃緊的薄唇動了一下,面無表情說完,從秦檸面前側身走過去,還繃帶去了。
秦檸轉頭一眨不眨看著顧言離開。
白虎那會說顧言把她抱回來以后第一件事就去找了臣以沐,所以……顧言是去找臣以沐過來幫她換衣服嗎?
他現在又只否認了衣服不是他換的,那意思就是,她身上這些繃帶都是他給綁的了?
怎么綁的?
是抱著她綁的……還是把她弄在床上綁的?
不管是怎么綁的,都很讓兔兔克制不住浮想聯翩好嘛!
秦檸一邊想一邊繃不住嘴角上翹,還想咬兩下兔耳朵止一止齒間的癢意來著,奈何兔耳朵被繃帶綁得緊緊的——
顧言仿佛是知道她有咬耳朵的習慣,故意把繃帶綁在了她耳尖上似的,讓她現在什么也干不了。
秦檸本來很努力克制著興奮的勁頭,回到自己帳篷床上滾了一兩圈以后,還是壓不住興奮勁兒……
遂,決定找她前夫紓解這股勁頭去!
雖然秦檸并不知道顧言的帳篷在哪里,但這一點也難不倒她,誰讓她兔鼻子靈敏呢。
秦檸找了一圈,很快找到了顧言駐扎的帳篷,在帳篷外伸手扒了扒,扒拉不開,只好清了清嗓子,板著小臉開口:“出來一下。”
帳篷里面的人靜默了片刻才說:“什么事?”
秦檸很嚴肅道:“很重要的事。”
又隔了好一會,帳篷總算是被拉開,顧言披上軍外衣出來,臉龐輪廓仍然冷峻,看到站在外面的秦檸,沉著臉剛要出聲,秦檸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招呼也不打一聲,徑自把他往不遠處的深林拉了過去。
哼,就只準臣以沐拉你去小樹林嗎?
本兔兔也要拉你去小樹林走一遭!
幾分鐘后,顧言被一路拉到幽暗茂密的深林里,秦檸把人按在樹邊,終于松開了他的手,抬頭,大大的眼睛在雪夜里顯得很明亮清澈,很認真凝視他。
顧言被拽了一路,這會兒在樹下停下來了,終于緩緩眨了一下眼睛,低下頭看她。
暗沉的眸色變得很深,糅雜交織著灰暗不明。
但夜色太暗了,秦檸并沒有清楚看到他眼底的變化,只知男人的眼神看上去依舊冷漠黑暗。
秦檸輕輕吸了吸氣,給自己壯足了膽,仰頭去拽他微敞開的領口,柔軟奶香的呼吸近在咫尺貼著他下頜。
與此同時,另一只手重新抓起他的手去觸碰被他綁得緊繃的兔耳朵,雙目直勾勾望住他問:“顧言,你是不是不知道,兔子的耳朵不能亂綁?”
她一邊說著,纖長的身軀更加貼近他,把他壓在樹邊,踮起足踝,幾近快要夠著他耳畔,低聲問道:“到時又把我搞假孕了,你負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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