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終于忍不住打斷他的幻想,“還沒確定是真孕還是假孕。”
“那——總要做好兩手準備的。”秦父訕訕地說。
“檢測儀器借到了嗎?”秦母問了他比較實際的問題。
秦父點點頭說:“瀾兒你還記得多年以前跟我們一塊做過研究項目的老趙嗎?”
秦母稍作回憶,答道:“趙易學。”
“對,就是趙易學,他前幾年不是剛剛退休下來了嗎?我聯系他問了一嘴,他說他那邊倒是有一臺檢測儀器,而且他也答應可以借我們用幾天,不過他家住得遠,沒有飛行器的話,來回怕是要花費兩天時間。”
秦母聽完幾乎立即就下了決定:“給你兩天時間,把儀器帶回來。”
他們夫妻二人現在雖然是退休下來了,但畢竟以前的身份擺在那,若真的好端端用上了飛行器,一定會驚動行政宮那邊,引起某些人注意的。
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使用普通交通工具就好。
此時房間里,秦檸并不知道秦父已經先入為主當她是真的懷孕了并為她未來幾個月的生活做好了所有打算,她聽了秦母的話,吃完小草干后,就乖乖去洗了澡,回到她筑起的巢穴被窩躺下來。
許是因為處于反復的孕癥發作狀態當中,秦檸這晚在被窩里老實躺了沒一會,就忍不住蜷起了兩條小腿,焦躁地咬著唇,一下沒一下地蹬著被子,蹬了一會,她的巢穴被窩坍塌了。
秦檸呆了幾秒鐘,只得爬起來重新筑巢。
好不容易吭哧吭哧把她的巢穴重新修補好了,秦檸小心翼翼爬回去,兩只灰絨兔耳乖乖地趴在枕頭上,在昏暗的壁燈摸索下打開了通訊器,打開顧言的聊天框,小聲地發了一條語音過去。
此時顧言剛在暫住公寓里回完郵件洗完澡出來,頭發擦得半干,聽到通訊器發出一聲輕響,放下了毛巾,打開光屏消息。
是秦檸發過來的一條語音,顧言點開語音——
“顧言你睡著了嗎?”
秦檸似乎是正埋在被窩里,拖著一點纏綿性質的尾音,呼吸聲聽起來也很明顯,聽著軟乎乎的,想讓人順毛。
顧言按下語音鍵回復:“還沒有。”
秦檸幾乎是立刻就回復過來了。
速度之快,讓顧言仿佛能想象到小垂耳兔趴在被窩里抱著通訊器巴巴地等著他回消息的模樣,唇鋒輕輕一勾,拿起沙發旁邊的水杯,喝了口水,長指劃開語音一聽。
“我睡不著,胸好痛痛。”
光聽這么一道奶氣兮兮的可愛聲音,很難讓人把小兔子的話往罪惡的方向去聯想,但顧言聽完這話,喉結用力攥動了一下,險些被水嗆到。
他按下語音鍵就問,“你……”
剛發出一個字,顧言又立即取消了發送。
顧言本來是想要問,是不是因為上次他咬得太狠了,但隨即又想起來,距離他們上次親密,已經過去了十余天……
過了少頃,顧言才問了一句:“為什么會痛?”
秦檸結結巴巴的答不上來,半天才眼睛一閉一睜選擇理直氣壯說瞎話,“都怪你上次弄痛檸檸!”
顧言聽完這條語音,閉上眼睛,緩緩地喘了一口氣,未干的水珠沿著緊繃的下頜線條淌落,沿著頸脖和突出的喉結,緩緩慢慢地流下來。
等他再睜開眼睛,總算稍微壓制住一點濃重的欲`色。
他調整了一下氣息,向秦檸撥了一通星電。
隔了一小會,秦檸才按了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