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吧,你乖乖在家待著。”秦母看了看小兔子這可憐樣,會還是不太放心閨女就這么冒冒然跑出去。
“沒事的媽媽,我就去一下巷口,接到顧言馬上就帶他回來,絕對不亂跑,你就放心吧。”
說完秦檸往秦母臉頰啵的親了一口,趁秦母怔愣間,秦檸抽出了自己的小手,一溜煙跑出院子了。
“你慢點!”秦母后知后覺回神過來,趕緊沖那只跑出去的兔子喊道。
“知道了媽媽!”
秦檸稍微控制了一下自己的優勢,一路小跑出去,五分鐘后出了安街的巷口,環顧了一圈周圍,很快發現了停泊在對面街邊的一艘小型飛行器。
秦檸認出來那就是顧言開過的飛行器型號,當即跑到了對面的飛行器外。
艙門緩緩開啟,秦檸在艙門外等了一會,沒見顧言出來,就主動踏上了艙門去找他。
秦檸直接去了休息艙,休息艙里空蕩蕩的,并沒有半個人影。
這時,秦檸微微聳動鼻子,突然敏銳地察覺到飛行器上并沒有顧言的氣息味道,軍人的直覺,讓秦檸及時反應過來掉頭要離開。
然而就在她轉身要躍下艙門時,艙門瞬間關閉,與此同時,飛行器躍升云空。
秦檸并沒有因此慌亂,她冷靜地推開了駕駛艙艙門,看到了坐在駕駛艙內的人,腳步一頓。
一名長發少年很隨性地斜靠在駕駛座上,并好整以暇地朝秦檸看過來。
少年眼眸妖冶漂亮,含著一抹淺淺的壞笑,溫柔問候:“你好啊。”
秦檸盯著他半晌,開口下了結論:“你是——邢斯淇?”
聞言,邢斯淇眉梢微挑:“小看你了,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蠢。”
事實上,秦檸確實沒有親眼見過這家伙,只知道當初在天河星系的島上,是他把顧言關在了廢棄大倉的武器室里,這件事讓她一直耿耿于懷。
加上秦檸嗅覺靈敏,盡管當初武器室被打開的時候,邢斯淇已經跑了,但她還是記住了那殘留的一絲半縷的讓人惡心的氣息。
以至于在看到邢斯淇的第一眼,秦檸就通過氣息辨別出了他的身份。
秦檸沉默了片刻,瞇起眸問:“是你入侵了我的通訊網假扮顧言給我發的信息?”
“是的。”邢斯淇閉了一下眼睛,嗅聞著空氣中蔓延的味道,慢慢地笑道:“奶糖味好重啊,甜得讓我想吐,顧言是喜歡你身上這個味道嗎?”
秦檸看著他,原本柔軟的眼瞳覆上了一層薄薄的冷意。
倏地,垂耳兔以疾快的速度沖躍駕駛艙,踩著駕駛座跨腿而上。
在將邢斯淇一腳踹下去的同時,邢斯淇那只蒼白細瘦的手突變出煌族利爪,按在了她的手腕上,被她踹得痛哼了一聲卻還要擠出一抹喘笑來——
“你確定要跟我同歸于盡?”
秦檸掐按著他的頸脖,她深信,只要她用上幾分力道,面前這個少年的頸脖就會立即斷裂。
但是她從顧言那里聽過,邢斯淇是高階級煌族人,擁有超強的變異能力,她并不確定面前這個邢斯淇是不是他的本體。
就在她冷靜地思考著當中的利害關系時,邢斯淇的眼神猝然乖戾陰狠下來,“你知道他當年從煌族手中逃脫出來,為什么被送上了空間醫療所治療了兩年才回來嗎?你知道他在治療所那兩年度過了什么嗎?你見過顧言的真面目嗎?你以為,你真的了解顧言嗎?”
“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為了讓他迎合你們人類星系的世界,就想出扼殺他本性的辦法來。呵,我絕不允許。”
秦檸聽不下去了,直接揮起拳頭暴揍他,雙眼露出獸性兇光:“你算個什么東西!顧言是什么樣的人用得著你來告訴我?”
邢斯淇猝不及防被這只脾性暴躁的野兔子揍了一臉,擰眉掏出了一把手槍對準秦檸的臉,秦檸側臉避開的瞬間伸手掐住他的手掌虎口,在邢斯淇開槍之前把他手里的搶秒卸了個干凈。
等邢斯淇反應過來,他手里的槍支已經變成了一堆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