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快要天亮時分,總算得以淺眠了一會。
顧言以為這一晚是個意外,所以第二天起來,他也還是照常去軍部,直至下班回來,昨晚那一股莫名的郁躁情緒又開始在心臟周圍蔓延開來,擋都擋不住的,無法弄清楚究竟是什么在作祟。
等到顧言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連夜開著一艘戰艦前往研究實驗基地了。
戰艦速度被提升到最快,不知道的,大概要以為顧指揮官是要趕著去把研究實驗基地給轟了的……
抵達實驗基地以后,顧言下了戰艦,目標明確走向之前來過的地方。
基地的人都很清楚來的這位顧指揮官正好是秦檸的伴侶,再加上博爾教授之前也有吩咐過除了秦檸的伴侶可以靠近秦檸,其余人未得允許一律不準靠近秦檸。
這也就導致了顧言一路暢通無阻進入了研究大樓。
院里的人都以為顧言是來看望秦檸,特意幫忙打開了分化人繁殖孕育室。
直到顧言以他的指紋打開了繁殖孕育箱,將趴在機箱絨被上昏睡的小垂耳兔扛抱了出來。
秦檸像是被驚醒了,柔軟的耳尖微微抖動了一下,被迫趴在男人寬闊肩背上的小腦袋茫然地抬起來。
終于反應過來什么,垂下眼睫毛,看到是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過來的顧言把她扛抱了出去……
秦檸的兩只手還被鎖著,處于懷孕階段的她比往常還要虛弱得多,以至于她整個人都是綿綿軟軟的狀態。
秦檸實在困倦,也沒有注意去聽顧言跟實驗基地那些人交涉了什么,總之在半睡半醒間,她被顧言抱上了戰艦。
因為是在主城,戰艦速度又極快,秦檸被迫趴在他背上瞇了沒一會,戰艦就停泊下來了。
等她慢慢睜開眸子,發現顧言已經把她帶回了府邸。
顧言似乎很討厭她此時身上的化學氣味,一回到臥室,也不管她意愿就把她身上的衣服都扒了,給她套了一身她自己的衣服。
做完這些,顧言總算稍微滿意了一些。
秦檸被他放在床沿,全程沉默地看著他像擺弄玩偶一樣的把自己擺弄了一遍,等他搞完了,她才不溫不淡地問了一句:“你把我帶回來做什么?”
顧言剛要勾起的眸又頃刻沉冷下去,他一邊拉過床沿的鎖鏈,重新給秦檸鎖上,瞇起眸道:“不要自作多情,我只是少一個陪我睡覺的。”
秦檸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鎖鏈,很平靜冷淡地闡述事實:“想要陪顧指揮官睡覺的女人應該不少。”
話音剛落,顧言眼神莫名兇狠暴躁起來,銜住秦檸的唇重重親了一口,怒道:“閉嘴。”
兇完兔子,正好星電響了起來,顧言只得放開了秦檸,借機走出了臥室。
秦檸看著顧言離開,沒什么反應地收回視線,抬指抹了一把被他親的嘴唇,不太理解顧言把她抓回來又是想做什么,但也懶得想。
而此時樓下,急忙忙給顧言打過來的正是博爾教授。
博爾教授下班回家沒多久就接到了實驗室那邊的組員打過來的電話,說顧指揮官開了一艘戰艦過來,直接把秦檸抱走了。
而且那艘戰艦還時不時閃爍著一言不合就要開炮的信號燈,偌大個實驗基地,愣是沒一個人敢攔住這位顧指揮官的步伐……
博爾教授哪里能想到,之前那樣沉穩冷靜的顧指揮官干得出這種事來,以為是出了什么岔子,當即就給顧言打了這通電話,惴惴不安詢問原因。
結果這位顧指揮官聽完以后,給她云淡風輕地來了一句:“哦,秦檸太想我了,還是養我府邸這兒吧,你自己記得定期過來給她做孕檢就行了。”
“呃,這不太……”
“就這么說定了。”
不等博爾教授說完話,顧言率先掛掉了星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