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兩只小手僵硬地護著小腹,兩只兔耳朵早已經被雷聲嚇趴下了,慌慌埋藏在發間,就連衣柜的門什么時候被打開了都不知道……
直到顧言扯了一把她手上的鎖鏈。
秦檸立即被晃了晃手,卻更加警惕地捧著小腹,冷白冷白的小臉抬起來,終于看到了突然出現在衣柜外的顧言。
秦檸表情呆冷,不知道是被凍著了還是嚇著了,眼睛望著他,人卻好像還遲鈍地停滯在那,并沒有反應過來。
顧言擰了擰眉頭,沒了耐心,直接拽著鎖鏈把秦檸從狹窄的空間里抱了出來。
顧言把秦檸抱回了床上,依舊還是讓秦檸側著身體坐在他的腿上,等垂下目才注意到,秦檸還堅持護著小腹,并且并攏的腳趾抵在床沿,緊緊蜷縮著擠壓出透紅的顏色。
顧言伸手握了一下,有些涼。
不知怎地,下意識就握住了她的小腳,沒怎么用力地揉了揉她的腳心。
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突然之間哪里來的耐心……
而秦檸原本是伏在他懷里一動不動,任由著他擺弄的,發紅的鼻尖突然微微抖動,在顧言身上嗅到了別的女人的味道……
讓處于孕期中本就敏感的垂耳兔刺激至極的。
這讓秦檸耳尖一瞬間挺直充血,呆冷的瞳眸通紅一片,凝聚了攻擊性。
她鼻子呼哧呼哧著,手指關節緊緊收緊著,突然受不住了,猛地抬起小腿蹬開他,唇齒泄出冷聲,“不要碰我!”
顧言本來看在這只兔子受了驚的份上,破天荒的抱著她給她揉腳心還哄她,結果這只兔子非但不知好歹,不懂得感恩,還趁著他專心給她揉腳心的時候,一腳把他給踹下了床。
顧言猝不及防就被踹倒在床下,仿佛從未遭受過如此奇恥大辱的對待,顧言當即怒不可遏地起了身,剛想要把這只兔子壓在身下狠狠欺負教訓一頓再說……
但沒還沒等他來得及付諸行動,顧言一抬頭,突然看到秦檸不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護著小腹的動作跟平時不太一樣,她甚至微微顫抖著伏下了細腰,小臉也更白了。
“秦檸……”顧言頓時就有些慌了,還想要去抱抱她,手一靠近秦檸,秦檸卻蜷縮在床上往后退了退,濕潤的眼睛冷冰冰的,仿佛對顧言痛惡極了的。
她這一反應讓顧言一下子就怒了,她不讓碰,他偏偏就要碰!
顧言下定決心絕不心軟,結果這回一靠近,秦檸直接偏開小臉,捂著小腹干嘔了一聲,沙啞地冷聲說,“手臟死了,不要碰我。”
顧言:“……”
他惱怒至極地瞪著秦檸,想開口教訓她,看著她孕吐的反應那樣痛苦,最終只得憋住火氣,咬牙切齒地去了一趟洗手間,還用上消毒水,把雙手洗得干干凈凈不說,還換了一身衣服,確保自己身上沒有任何味道了,這才走了出去。
他回到床上,這回秦檸沒有再抵觸他了,顧言譏諷地勾起唇,冷嗤了一聲“真嬌氣”,一邊又迫不及待把小嬌妻重新抱回腿上,繼續做剛剛沒做完的事情……
繼續給他懷里的小垂耳兔揉小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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