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通訊器,為什么不能看?”顧言說著,眉峰微微一挑,像是故意要弄她似的,低頭就咬了一口她炸毛的耳尖,聲音低低沉沉地落入她耳廓,“這樣就覺得我變態了嗎?”
秦檸:“……”
顧言變態不變態她不知道,她被咬了兔耳朵不說,被這聲低沉撩人的嗓音撩完,另一只兔耳朵立馬就害羞興奮到卷起來……
她這莫名其妙的興奮點是不是也有點……那什么……
秦檸生怕被顧言發現,克制住小兔子內心的燥熱,連忙抬手把耳朵扒拉下來,又推了推他的手,含糊其詞,“好了到點了……不準再……”
秦檸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就被顧言堵住了唇,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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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顧言言而無信多摸了她整整二十分鐘的兔寶寶這件事,秦檸感到十分憤慨。
回到府邸后,秦檸揣著小腹氣鼓鼓地回到了臥室,還把門給關了。
結果下一秒顧言就按下指紋鎖進來,走到床邊,深邃黑沉的眼眸垂下來,看著坐在床邊氣鼓鼓的小垂耳兔,懶慢地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一遍,對于她企圖鎖門把他關在門外這一點舉動感到嗤之以鼻,“你以為我會慣著你嗎?”
秦檸兔耳朵一撇,扭頭不理他。
顧言也冷笑了一聲,轉身回到衣柜那邊,親自給秦檸收拾接下來外出兩三天里需要用到的換洗衣物。
原本這些讓伊洛去做就行了,但是顧言覺得讓一個機器人來碰他小嬌妻的東西,會給他一種侵犯了他**的感覺,因此基本上不讓伊洛碰秦檸的東西,須得他自己親手來給秦檸收拾整理,他才覺得舒坦。
秦檸本來鼓著小臉,小兔子可氣可氣了。
她嘴唇被親了太久,不怎么舒服地半咬著,再加上聽到顧言這個混蛋一進屋就跟她說了“你以為我會慣著你嗎”這樣的話,更是氣得不想跟他說話了。
結果她坐在床邊扭開臉沒多久,耳朵微微動了動,聽到衣帽間的衣柜那邊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
兔子好奇地支棱起一只耳朵,偷偷轉頭過去覷了一眼。
結果就看到了顧指揮官高大挺拔的身軀在衣柜蹲下來,正在給她整理行李。
秦檸嘴角微微抽搐。
這難道就是……
顧指揮官所謂的……
你以為我會慣著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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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了出發前,顧言開車帶著秦檸去了一趟實驗基地。
秦檸對這個地方很抗拒,且多少有些心理陰影,很擔心再被關進繁殖箱里出都出不來。
顧言自然也看得出來小兔子害怕了,只好勉為其難把她抱進懷里,淡淡地說:“做完檢查就出來。”
秦檸抿著唇不作聲,全程趴在他的頸側邊上。
小垂耳兔綿綿熱熱的呼吸落在顧言頸上,顧言皺起眉,又不得不繃直身軀。
這只兔子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