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秦父剛想把蜂蜜水給秦檸拿過去,看到顧言還抱著秦檸不放,擰了擰眉剛想說什么,妻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說,“蜂蜜水放下,我們回房間。”
顧言要是真的想拐走秦檸,大可趁著秦檸醉了奶大半夜跑出去的時候就把她帶走,但是顧言并沒有,還知道抱秦檸回來給她醒酒,證明這小子對秦檸至少是上心的。
既然如此,他們這會兒待在這也沒多大意義。
秦母說完就進屋了。
秦父見妻子都這樣說了,只得悻悻地放下蜂蜜水,警告顧言不準欺負他閨女,這才不得不跟著妻子后腳回房間去。
顧言全程都沒有冗余出半分注意力給秦家父母,他拿過溫度適中的蜂蜜水后,把懷里的秦檸抱了起來,叫醒她。
秦檸本來在他懷里枕得舒舒服服的,被他一拉起來,頓時不太高興地皺了皺眉頭,有些生氣地抱起他的手咬了一口,兇他:“你不要扒拉我!”
顧言任由她咬,只是語氣依舊很冷,“張嘴。”
秦檸鼻子嗅到有點果糖味的蜂蜜水,頓時不要顧言的手手了,雙手抱住顧言遞過來的蜂蜜水,一小口一小口嘬起來。
顧言盯著小兔子唇瓣翕動,嘬著蜂蜜水的時候,有點圓的臉頰跟著微微鼓動,小臉奶奶白白的,耳朵也跟著舒服得撲來撲去。
撲動得顧言心臟跟著在不規律地跳動。
秦檸喝完以后,依依不舍地卷了卷舌尖,還想再舔杯子來著,被顧言直接拿開了。
“你可以去睡覺了。”顧言放下杯子,沉聲說。
秦檸這會兒剛喝完甜甜的,表現得特別乖巧,聽到顧言叫自己去睡覺,就乖乖地說“哦”,摸了摸小孕肚,起身就往自己的房間走。
秦檸回到房間,在床邊坐了下來,垂著腦袋呆呆坐著。
秦檸本來應該馬上趴回床上睡覺覺,但是她總覺得好像忘了什么。
過了小半晌,許是蜂蜜水起了作用,秦檸慢慢清醒過來了不少。
房間外,顧言一個人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又覺得自己再在這里待下去,指不定就要控制不住踹開秦檸的房門把她塞進懷里了,想到自己極有可能干得出來的事,顧言陰戾不定地瞇起眸,起身就要出去。
而就在這時,秦檸的房門輕輕打開了。
本該待在屋里睡覺的小兔子垂著柔軟的兔耳朵朝他走過來,揉了揉眼睛,在他面前站定。
顧言伸手扶住這只搖搖晃晃的小兔子,冷漠地垂下眼問道:“又跑出來做什么?”
“睡不著。”秦檸小聲說著,指了指院子,“我想出去坐會。”
顧言看著她沒有反應。
秦檸就擅作主張當他默許了,拉著他手手小心推開了門出去。
藤椅那里有大一塊擋風玻璃,秦檸就把顧言帶到那里,她坐下來,他在旁邊站著。
秦檸猶豫了一小會,還是忍不住抬起頭問他:“你不是……走了嗎?”
白天他當著爸爸媽媽的面,把話說得那么難聽,對她的態度也始終那么冷淡,甚至最后離開的時候身影也狠絕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