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檸回頭看了一眼床,隨即想明白過來,肯定是她睡覺的時候不老實踹了被子,讓兔寶寶受涼了。
想到這里,秦檸捧著小腹摸了摸,讓肌膚上的溫度慢慢變暖起來。
正在處理事務的顧言聽到動靜進來房間,正好看到小兔子低頭咬著半截衣服,在摸著小孕肚的這一幕,不由眼眸一暗,走過來把她咬在嘴里的半截衣擺放下來,扣住她細薄的腰,低聲警告:“再瞎撩撥,現在就把你辦了。”
他話音剛落,完全不把他威脅當一回事的小兔子迷迷糊糊抓著他的手去摸她小孕肚,“剛剛起來的時候,肚子涼涼的,我是不是又踹被子了?”
顧言被她帶著摸了一會孕肚,可能是他手掌溫度偏高的緣故,顧言掌心來回摩挲了幾下,就給秦檸的小孕肚捂暖和了。
顧言把小兔子抱回了床上,低頭看著她鼓起的孕肚,有些**在眼底渲染。
秦檸還處于剛剛睡醒的迷糊狀態,正揉著兔耳朵,突然毫無預兆的就被顧言撩開了衣擺,她不明所以地跟著垂下小臉,卻愣住了——
顧言俯下身,埋臉親了一下她的小孕肚。
顧言在親她的小孕肚。
這個認知讓秦檸懵了懵,緊跟著終于反應過來,唰地一下小臉通紅,兩只兔耳朵早已卷成了毛茸茸的一小團。
大約十幾分鐘過后,顧言總算肯從她的小腹起來了。
像是要跟秦檸彰顯他的成果似的,顧言拉著她軟乎乎的小手,覆在她弧度明顯圓起來很多的孕肚上,嗓音暗啞而低低緩緩地道,“秦檸,我說過,我會把你的肚子搞大的。”
他把她的小手放在孕肚鼓起來的地方,像是在明目張膽地告訴她,就是這兒,被他搞大了肚子的證據。
秦檸本來沒覺得有什么,被他這么親了說了,就真的臉紅得厲害,總有一種莫名羞恥至極的感覺。
以至于一直到抵達主城的作戰中心,從戰艦下來時,秦檸耳尖還是透紅透紅的,小臉上泛著努力克制了的不太明顯的潮紅。
被一同走下戰艦的霍知珩看到了,再次深受暴擊,“秦檸,你不要告訴我,你們在戰艦上就迫不及待——”
“沒有!”秦檸此地無銀三百兩似的板著小臉否認完畢,跟著走在前面的顧言走下戰艦。
因為顧言回來以后需要開一場會議整理一下搜查數據,秦檸就只好在他的辦公室等了一會。
也不知是不是顧言這家伙又在他的那一干屬下跟前胡說八道了些什么,秦檸總覺得她跟顧言坐車離開前,他身后那些部下看她的眼神比從前更小心了不少,還生怕把她看壞了不成?
不過這也只是秦檸的揣測,反正沒出什么實際性質的事兒,秦檸也就沒有多想了。
之后顧言帶著她又去了一趟實驗基地做了一回檢測,知道顧言會陪著她做檢測,秦檸這回比起上次放松了不少。
但是顧言很小氣的是,他之前威脅說不給她糖吃了,竟然是真的。
她辛辛苦苦為了兔寶寶趴在繁殖孕育箱里做了半個小時的檢測,這家伙出來以后居然一顆糖也沒給她準備!
果然相處時間久了感情就會淡化了!
難怪他不要跟自己結婚!
氣死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