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一想到秦檸現在懷著身孕本來就很脆弱,現在突然收到了匿名郵件不說,還不接他的電話。
顧言哪里還坐得住,當即就開著戰艦趕了回去。
結果當他循著淡淡的奶糖香味找到浴室一推開浴室的門,卻看到了讓他幾乎克制不住血液賁張的一幕——
小嬌妻不知什么時候脫了衣服,雪白的后頸垂著兩只耳毛茸茸的兔耳,就這么捧著圓鼓鼓的小孕肚,奶白漂亮的肌膚線條一瞬間映入了眼底。
顧言好不容易才理智回籠,壓制住了不該在此時升涌起來的**,擰起眉撈起被扔在一旁的毛衣給秦檸套回了身上,再把她抱出了浴室,放回到床上。
緊跟著,很是嚴厲地批判床上的這只小兔子:“為什么不接星電?”
小兔子被他放在床上坐著,兩條小腿慢慢蜷曲起來,微微仰起臉,巴巴地看著他,眼睛還是水霧朦朧的。
一副好像已經被他欺負過了的可憐兔兔樣。
顧言只看了一眼,又不得不反省了自己。
剛剛語氣太兇,把兔子嚇著了。
正當顧言微微繃著薄唇想要說點什么哄一哄這只膽小的兔子時,秦檸輕輕吸了吸鼻子,主動抱住了他的腰。
然后埋在他懷里說,“我都知道了。”
顧言被突然抱住,高大的身軀僵了僵,略有些冷硬地問:“知道什么?”
隔著這身冷峻軍裝,秦檸的小手輕輕撓著他線條流暢硬實的后背,聲音低軟,把那封匿名郵件的大概內容闡述了一遍。
說完以后,她從他懷里抬起頭,很明顯看到顧言的神色愈發沉冷下來,她想了想還是說——
“其實這封匿名郵件也不難猜,應該就是邢斯淇發送給我的,他之前騙我坐上那艘飛行器的時候,就一副很不想要我好過的樣子,好像我奪走了他什么東西似的,不過,我估計他應該不是用本體現身的。”
秦檸輕輕哼了一聲,“他估計是見不得我被你蒙在鼓里保護著,想氣我來著,所以……才會把我昏迷過去之前發生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顧言仍然站在床邊,任由她抱著自己,一時之間,臉色復雜陰沉至極,似乎是很難以接受,秦檸突然知道了所有事實。
秦檸卻只當他是不好意思,忍不住從床上坐直起來,很認真望住他說:“顧言……雖然我不清楚你的真實身份是什么,但我覺得你不是邢斯淇說的那種人,也不是顧嘉說的那種人,我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所以……”
秦檸重新拉過他受過傷的右掌,看著他掌心的斷口傷痕,“這里,是為了救我,才把抑制芯片從掌心活生生剜出來的,才會變成這樣的,對嗎?”
顧言不得不與她對視,冷冷地說:“我只是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
秦檸現在聽到這樣的話已經不怎么覺得生氣了,因為她知道了顧言變成這樣是有原因的,并且那個原因還是她。
她輕輕扒著他修長漂亮的長指,“嗯知道啦,那……抑制芯片還在嗎?”
“你想做什么?”顧言一下子危險地瞇起眸。
秦檸斟酌再三,還是決定小心翼翼詢問他:“你可以為了兔寶寶,再把抑制芯片裝回去嗎?”
話音一落,顧言眼神瞬間狠沉下來,“果然……秦檸,你就這么想著以前的我?我告訴你,抑制芯片已經被剜下來,那是我以前年紀小迫于無奈才裝的那玩意兒,如今我是絕對不可能再上一次當。你還想我親自再裝回體內,秦檸你休想!”
秦檸愣了一愣,似乎沒意料到他的反應會這么大,一雙漂亮眼睛很會含情似的深深看著顧言,小聲解釋:“……不是的,我知道這也是你的一部分,所以我都是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