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被小兔子輕而易舉反過來撩撥成這樣的顧指揮官,最終不得不認了命,拿上換洗衣服,去隔壁房間沖澡。
再在這里聽著秦檸洗澡的動靜待下去,他怕他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
半個小時后,伊洛過來隔壁房間敲了門。
顧言其實已經洗完澡了,但怕太早回到臥室會被小兔子再瞎撩撥,只得忍住想過去抱她的沖動,想讓自己再在這里冷靜冷靜看會書再過去。
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顧言還以為是秦檸來找他了,亟不可待打開了門一看,看到是伊洛站在門外,不由瞬間冷了臉:“什么事?”
伊洛發出機械的電子音:“主人,少夫人讓我過來問您,您什么時候回房睡覺?”
顧言靜了一瞬,說:“知道了。”
伊洛完成命令,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充電房繼續待機去了。
顧言在門口站了好一會,確定自己這回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方面都夠沉著冷靜下來了,這才回到了臥室。
此時秦檸已經在大床躺下來了,一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迫不及待就從床被里冒出了腦袋,兩只小耳朵歪歪落下來。
秦檸看著顧言走過來,忍不住掀開另一半被子,小手拍了拍床說,“我給你暖好了被窩!”
小兔子仰著頭,滿臉都寫著求夸夸。
顧言看了她一眼,從她暖好的被窩側身躺進去,果然是柔軟暖和的,甚至還余留著專屬于秦檸身上才有的奶糖香味。
而幾乎是在他剛剛躺下來的第一時間,小兔子就抬腿一跨,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迅速趴到了他身上,兩只小手緊緊抱住了他,小臉在他溫熱踏實的胸膛上拱了拱,慢吞吞地問:“顧言,那會在書房里,我明明看到你開門了,你為什么不進來啊?”
明明就是來找她的,卻只開了下門就走了。
顧言輕輕地皺起眉,擔心她這個姿勢會壓到她肚子里的小垂耳兔寶寶,又沒有辦法把她推開,便只能自己伸臂托住她,抱著她微微側身躺下來。
確定她的小腹沒什么壓迫感了,這才重新收起視線,看了看她趴在自己懷里的那張奶白干凈的小臉,原本也應該還和過去以往一樣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
他習慣了沉斂真實情緒,也的確不擅長表達這些,也不想被人知道。
但這次他盯著秦檸那雙大大的略有些濕潤的漂亮眼睛,似乎是被那雙眼睛慫恿,又抑或是被蠱惑住了……
顧言動了下薄唇,最終淡淡地說:“你的副官說很想你。”
秦檸有點沒太反應過來似的,愣了一愣才想起來把她的副官許巖生說的話復述給他聽,“他說的是‘我們都可想你了’。”
顧言冷著臉道:“也包含了他。”
秦檸趴在他身上,眨巴眨巴眸子,超乖地看著他。
顧言見她不說話,以為她這是間接承認了她的副官存在對她有非份之想的念頭。
一想到是自己勸秦檸遠程指導她的副官處理軍事,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顧言的臉龐輪廓更是沉冷下來,按在她后腰上的手掌也緩緩用了力,聲線持續低沉下去:“你還對他笑得很開心。”
顧言表情冷冷的,本來就在極力忍耐著內心的不悅了,剛說完話沒多久,秦檸就忍不住笑了出聲。
小兔子抱著他脖子,笑得甜甜的,特別乖巧。
顧言微微繃直了身軀,剛要沉下臉叫小兔子嚴肅對待這件事,秦檸忽然從他身上直起來一點,在他冷硬的下頜那里親了親,軟乎乎地說:“不氣了,檸檸哄你。”
小兔子說話的聲音本來就很軟,再加上親人的時候沾帶著的氣音,隱隱約約拽落了纏綿的尾音,勾得顧言喉嚨一緊。
原本堵塞在胸腔快要半天的那些郁躁不明的情緒,因為沉冷的性子,不得不壓制下去當作什么也沒有發生,而在此時此刻被軟綿綿的小兔子這么親著下巴輕輕一哄,所有的糟糕全被凈化了似的一掃而空。
再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顧指揮官就已經扣住了小兔子的后頸,低頭準確地找到了她的唇,再次以吻封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