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小兔子很氣。
不過在安撫小兔子之前,顧言先回答了星電那邊的人的問題,“可以半夜起來幫她接電話,你認為是什么關系?”
許巖生糾結又試探地問了出口:“呃,是臨時的床伴嗎?”
畢竟一直以來,軍部都是嚴禁談戀愛的,雖然以秦檸現如今的身份地位,的確是不再受限于軍部這些針對新兵的條條框框……
秦隊在他們面前一直都是挺冷酷銳利的,今天白天召開遠程會議的時候,他才難得見到秦隊臉上有了笑容,看上去心情破天荒的很不錯。
秦隊雖然不太可能談戀愛,但是軍部一直以來都是允許他們解決生理需求的,所以……接星電的這個聽上去聲音低沉的男人,應該就只是秦隊為了紓解生理需求找的臨時床伴吧?
顧言:“……”
不知怎地,許巖生聽著那邊的呼吸聲雖然依舊均勻平緩,但總有一種脊背一涼的錯覺,想著左右秦檸這會兒已經睡著了,就趕忙說:“那,麻煩你明天一早跟秦隊說一聲,我有事找她。”
說完,不等顧言再回話,就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顧言坐在床邊,目光沉沉地盯著已經睡睡過去的秦檸,一股郁氣積攢在胸腔堵住了,上不去下不來,又沒有辦法在這個節骨眼上把秦檸弄醒……
非但如此,還只能硬著頭皮躺下來,把又不好好蓋被子的小嬌妻重新擁入懷里。
翌日一早,秦檸睡醒起來的時候,顧言已經不在臥室里了。
秦檸下了床的第一件事先打開門往樓下瞄一眼,看到顧言正坐在客廳那里瀏覽星報,好像一邊還在等著她睡醒下來一起吃早餐……
秦檸不想顧言等得太久,迅速洗漱換好了衣服就跑下樓了。
顧言聽到小兔子捧著孕肚噠噠跑下樓的動靜,皺了下眉,起身走過去,本能地想要接她來著,秦檸卻已經拉著他的手往餐廳走。
等兩人都坐下來以后,顧言卻并沒有立即用餐。
他看向秦檸,有了昨晚臨睡前被秦檸哄過的經驗,深以為有必要再把后半夜那件事提出來。
“秦檸,我需要你向我解釋一點。”
顧言鄭重其事地沉聲道。
“什么……”秦檸剛剛喝了一小口牛奶,突然看到他態度這樣嚴謹認真,頓時被他弄得莫名有些緊張,放下了那一小杯牛奶,不得不跟著精神緊繃起來,面對著面前的顧指揮官,生怕自己真的做了什么錯事。
顧言先把伊洛趕出了院子,然后才收回視線重新凝視著秦檸,把昨天半夜接到了那通星電內容跟她闡述了一遍,然后語氣很平靜地問她:“我只是你的臨時床伴?你都這么跟你的部下說的?”
秦檸遲緩地眨了一下眸子,呆愣了好一會才回神過來,想也不想就說:“……許巖生誤會了,顧言你一下。”
說著,半點也舍不得顧言多誤會一分鐘,立即拿起通訊器撥打了許巖生的星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