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借你家崽子玩兩天?”
秦檸自己都才剛生下來一個月,加上小家伙剛剛孕育成分化人沒多久,她自己都還沒抱著玩夠呢,怎么可能舍得借給他玩。
兩個分化人就著這個話題談了一路,并且全程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們的思維觀念有哪里不太對勁。
由于白虎對兔寶寶的興趣實在太大了,他們一直到抵達U宮的宴席落了座,還在探討兔寶寶這個話題。
而秦檸趁著這會兒坐的這張宴席上就只有她跟白虎二人,又湊近他身側,附耳偷偷跟他顯擺:“我還有兩只兔寶寶呢。”
白虎眼前一亮:“還有兩只?”
“對啊。”秦檸一臉小驕傲的,因為她很快就能夠見到這兩只小兔寶寶了。
白虎深深地看著秦檸,剛想對其開口提議,這時,身邊有一個高大的身軀落座下來,白虎敏銳地豎起耳朵,看到了故意坐在他旁邊的霍知珩。
白虎之所以覺得霍知珩是故意的,是因為這張宴席位置那么多,就連秦檸的前夫都選擇坐在了秦檸的對面,怎么偏偏這個霍知珩就故意往他跟前湊,當真是居心叵測。
白虎頓時就嚴肅地坐直了起來,對霍知珩的打招呼也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與此同時,本來跟白虎挨得特別近顯擺著兔寶寶的秦檸,一看到顧言在桌對面坐了下來,頓時乖乖立住垂耳,一本正經地坐回原位。
秦檸幾度很想往顧言那邊看,但一想到他們現在在外界的關系還是劍拔弩張的關系,又只好克制按壓下眸光底下的貪戀,故意表現出冷漠的神情。
她本來以為會偷偷窺探到顧言眼里對她的思念一二,畢竟兩人從上次分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但事實上卻是,顧言全程沒有看她一眼,只是態度沉穩地與UY帝國的政官觥籌交錯。
一直到生日宴舉行到一半了,她跟顧言還沒有過正式的眼神交集。
秦檸漸漸沒了耐性,跟白虎說了一聲,“我先去趟洗手間。”
說完,秦檸就從宴席起了身,從侍者那問了洗手間的具體位置,徑自往洗手間的方向去了。
秦檸在盥洗臺洗了把臉,水不小心灑落在垂下來的一簇耳尖絨毛上,有點弄濕了的。
秦檸輕輕甩了甩垂耳上的水珠,剛往外走出去,就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拽至了洗手間外拐角不遠處的高柱后。
她整個身體被抵在了石柱前,腰胯那里被一只手掌按住了。
秦檸嗅著熟悉的氣息,抬起頭。
四目交接。
秦檸目光冰冷地望著面前的男人,用力抿住了唇,喉嚨幾次收緊,終于發出聲:“顧指揮官找我有事?”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一如記憶中的身軀高大挺拔,一低頭,就將她籠罩住了。
顧言的手按在她纖細的腰胯弧度上,盯著她,緩緩而低沉地開口:“我身上現在沒有監聽器。”
秦檸說,“哦。”
下一秒,卸下臉上冰冷的面具,再顧不得別的什么,猛地朝他身上撲跳上去,兩條小腿掛住他的同時,被顧言抬手穩穩托住了。
秦檸兩只小手扣住了他的后脖子,仰起小臉,兇狠地咬他的唇。
秦檸是真的又生氣又想他,以至于這么一會兒工夫,什么也說不了,就只知道毫無章法地一頓亂咬亂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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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一只奶兇奶兇的小獸正在發泄行兇。
而顧指揮官全程由著掛在身上的這只炸毛的兔子啃咬,一直等到她稍稍氣消了肯松開嘴巴了,才按著她的后背,緩緩的問:“不生氣了?”
秦檸一雙黑眼睛濕漉漉的,剛兇狠親過人的嘴巴透著水粉色的光澤,微微咬住了唇角,小獸一樣地狠道:“沒有!”
哪里能就這么便宜了他,至少還要再咬他個一百來回才足以泄憤!
秦檸心里頭叫囂得兇狠,但一看到顧言單薄的唇角明顯被她剛剛咬人的狠勁兒咬破了,一時又有點沒由來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