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檸放在透明機箱上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顧不得何秘書長還在身后站著,徑自繞到了箱門的位置,試著打開箱門,但由于箱門被設置了密碼鎖,并無法開啟,秦檸當即轉頭沉聲道,“把箱門打開。”
“總統有命,在秦隊沒有完成這次任務之前,不能打開這道箱門。”
言下之意,秦檸要是想跟她的小垂耳兔寶寶正式接觸,就只能先把那個手術做了。
秦檸盯著何秘書長片刻,語調冷淡道:“那麻煩何秘書長出去等著吧。”
何秘書長躊躇著,往那繁殖孕育箱里頭的小家伙看了看,確定小家伙是沒有辦法逃脫出來的,這才頷首退了出去。
秦檸看著何秘書長從研究室里出去了,這才收回視線,覆下眼睫,將所有冷意絞碎吞沒下去,展現出正常的自己給小家伙看,同時注視著小家伙,聲線輕柔地哄道:“檸檸在的,霜白,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小霜白搖搖頭。
又好像是還想要再說什么的,兩只小手有些無措地撓著機箱,卻并沒有辦法撼動機箱半分,更別說是碰到機箱外的秦檸。
小霜白果凍般軟彈的嘴唇像小兔子一樣翕動了幾下,囁嚅著叫,“檸檸。”
雖然小霜白仍然笨笨的,不懂得如何表達思念,卻又下意識地重復喚著檸檸兩個字,好像多叫幾遍,就能夠稍微緩解一些些來自小兔寶寶內心極度不安的躁動。
秦檸也極其耐心,隔著一層透明機箱,把手心鋪開,仿佛和機箱里面的小霜白雙手合十,小霜白軟軟地叫她一遍,她就應一遍。
這樣持續了兩分鐘后,總算把小霜白稍稍安撫下來了些許,小家伙原本不安半歪在頸后的小垂耳也慢慢放了下去。
秦檸知道現在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她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可以細細詢問小霜白離家出走后都碰到了什么事情,只得把重心放在眼下更為重要的事情上。
“霜白,檸檸現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配合,你可以答應檸檸嗎?”
小霜白眼睛睜得很認真,點頭軟聲說:“答應。”
秦檸隔著機箱輕輕地撫摸,像是在摸小霜白的腦袋,“會委屈小霜白待在軍部一段時間,但是檸檸不會讓小霜白待太久的。”
小霜白以前跟著哥哥去過好幾回聯邦帝國的各大軍部,也跟著見識過軍部的各大訓練營地,對于小霜白而言,她并沒有覺得軍部是什么會讓小兔子委屈的地方,也并不覺得軍部會有什么危險……
只要……只要不碰上狼,小霜白就不會害怕。
一想到自己險些被叼進狼窩啃得骨頭渣渣都不剩,小霜白立即甩了甩耳朵,不敢再想下去了。
小霜白看著秦檸回答說,“不委屈。”
意思是答應了秦檸的。
這讓秦檸稍稍松了口氣的同時,看著小霜白懵懂可愛的模樣,又覺得心里頭不免有幾分酸澀。
秦檸又低聲交代了小家伙幾句話,小霜白乖乖立起耳,很認真聽她講。
又過了半分鐘,何秘書長推開門走了進來,冷靜地提醒秦檸:“秦隊,時間到了。”
秦檸慢慢平復住呼吸,跟繁殖箱里的小霜白寶寶暫時說了告別的話,這才站了起來,轉身面對何秘書長時,秦檸的神情就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