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政官一邊說著,又將身份芯片小心交付于秦檸,“這是顧少夫人的身份芯片,請顧少夫人收好。”
秦檸看著手里的身份芯片,一直到被顧言重新帶回到戰艦上,手上的身份芯片忽然被顧言拿走。
秦檸一下子抬頭:“你扒拉我牌子干什么?”
說完,秦檸自己跟著愣了一愣,但表情仍然有些冷厲。
顧言把她的身心芯片穿進提前準備好的一條細細的晶瑩漂亮的星辰項鏈,俯首下來,將秦檸的兩只垂耳輕輕抬起,微微低著頭給秦檸戴上項鏈的同時,貼著她的側臉輕聲說——
“本來應該立即準備一場婚禮的,但是我答應過總統,在沒有完成銷毀煌族任務之前,不能大張旗鼓操辦這些事。”
秦檸一動不動著,任由顧言給她戴上項鏈,好像沒有在認真聽顧言講話,等他低頭吻下來了,她才慢慢地眨了眨眼睛。
因為距離太近,她看不太清楚顧言的具體表情,唯一能感知到的,是顧言親吻下來的氣息很熱很燙,摩挲著她的唇的觸感柔軟,按在她腰側上的手掌則是有些漸漸用著力的。
在這個氣氛恰好的節骨眼上,某只兔子卻偏偏不合時宜地來了一句:“你說的銷毀任務,是指邢斯淇嗎?”
顧言在她唇邊停頓了幾秒,稍微加重地碾了碾她的唇,低沉模糊地問:“秦檸,你是不是故意的。”
秦檸礙于生理反應被迫抓住了他的手,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含混不清地反問了他一句,“什么……”
“這些跟你不相干的人,你倒是記得很清楚。”
顧言說這句話的時候,垂眸看著被他壓在駕駛座上的秦檸,黑沉的雙眸暗涌著些什么。
秦檸覺得顧言這話說得莫名其妙的,她的嘴唇動了動,剛想要再開口說什么,忽然被顧言按在懷里又接了一個不算太短暫的吻。
回府路上,顧言看著自己手上拿了一路的結婚證,有些手癢。
他側頭跟秦檸說:“去都市區買點東西吧。”
秦檸剛被吻得耳朵通紅,這會兒好不容易稍稍平復下來些許,他堅決不要上顧言的當,很冷漠無情地拒絕了:“不去。”
顧言伸手過來,動作很輕地理了兩下她微卷的發梢,接著說,“給你買草莓糖。”
秦檸把他的手拍開,“你以為我是有多膚淺,幾顆草莓糖就想把我收買了?”
顧言傾身過來又吻了吻秦檸的唇。
五分鐘后,秦檸面無表情坐上了顧言的轎車,目視前方。
顧言驅車前往都市區的時候,先讓智腦安弗切換了自動駕駛模式,然后第無數次翻看他手里的結婚證,一邊不動聲色給結婚證拍了一張照片,一邊給霍知珩撥去了一通星電,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后天下午,我有空到軍部談議UY帝國的項目。”
霍知珩:“……顧大指揮官您終于良心發現了?”
“嗯,剛剛跟我老婆領了證,霍侯爵應該沒看過結婚證長什么樣吧,需要給你看一眼嗎?”
顧言話音剛落,星電直接被對方狠惡惡掛斷。
顧言動了動抵在通訊器上的修長手指,對霍知珩這樣的反應并不惱火,還耐心至極地點開了通訊器的【清除煌族大部隊】群網,利用群網管理員的身份,艾特群網全員,將剛剛拍好的照片發送出去。
再次將官僚主義發揮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