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一邊說著,另一只手掌故意不輕不重地揉了揉秦檸的足踝腳心,意欲分明。
仿佛在告訴秦檸,她剛剛把小腳無意搭在他腿側這種行為就是在危險的邊緣試探……
秦檸本來還沒覺得這有什么的,被顧言這么又是接吻又是揉著腳心的,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太好了,低聲喝止他,“你松手……”
“你讓我忍了很久。”
秦檸才不管他忍了多久,他自己愛她愛到變態還賴上她不成,又不是她讓他變態的……
秦檸被他壓迫在車座上,迫切地轉了一圈眼珠子,最后把目標落在了他從聯邦星系總政局離開以后隨身揣了一路的某樣東西……
秦檸充分發揮了小兔子的特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小手迅速摸走他軍裝口袋里揣著的結婚證,奪了過來,打開結婚證做撕票狀:“再不起開就撕票!”
顧言:“……”
他定睛看了看秦檸手里的結婚證,很確定這會是現在的秦檸會做得出來的事情,因此,迫于小嬌妻的撕票威脅,他不得不從她身上起來了。
秦檸這才把結婚證還給了他,解開安全帶下車。
生怕再在車里多呆一會就會被顧言這只禽獸按在車里給辦了。
顧言本來就愛她愛得要命,誰知道他現在逼著她跟他領了結婚證以后,對她的禽獸**會不會進一步的催化……
回到別墅里,秦檸為了跟顧言這家伙錯開,逮著幾只小兔寶寶可勁兒玩,但就是不搭理顧言,全然是把顧言當成了透明的。
一直等到晚餐過后,顧言趁著秦檸上樓回臥室洗澡了,告訴幾只兔寶寶,明天一早要去一趟顧家這件事。
幾只兔寶寶原本對這件事并不算上心,并且也并不在意,于是顧言又補充了一句,“表現好的話可以給你們檸檸長臉。”
此話一出,原本態度懶散的顧蹊寶寶第一個撇下弟弟妹妹沖上二樓,砰地一聲關上了自己房門。
小霜白寶寶遲鈍了兩三秒不到,反應過來了爸爸的意思,跟爸爸和二哥說了晚安,也抱起了自己的滑板,速度飛馳地回到了自己房間。
見狀,星南南也只好跟著站起來說,“爸爸晚安,我也去睡覺了。”
成功把幾只小崽子都安撫妥當的顧言十分滿意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他坐在床邊,平靜地瀏覽了一會光腦信息,等到小嬌妻洗完澡出來以后,他才關閉光腦將其放在一邊,看著小嬌妻上床。
盡管顧言什么都沒有說,但秦檸還是感覺出了什么,因此躺到床上的第一件事就是故作疲乏地閉上眼睛說:“我今天累了。”
顧言低頭看了一眼在身側躺下來的小嬌妻,唇鋒輕輕勾起,“是嗎?”
秦檸仍然閉緊眼睫,“嗯。”
“那你先睡。”
顧言溫聲說罷,重新拿起了光腦,放在自己的膝腿上繼續剛剛沒有閱覽完的光屏。
秦檸小手攥著被角邊沿,緊緊閉著眼睛好一會,并沒有等到意料之中的顧言不顧她的疲憊不堪對她的身體展開強勢侵占掠奪……
要知道,今天可是顧言跟她正式領結婚證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