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秦檸正坐在床上,嘴唇邊沿沾了一圈毛毛,她好不容易吐出幾根絨毛,好像嘴巴粘還是黏粘的,嘴巴一鼓一鼓地動起來,覺得不夠效率,又伸出手指扒拉嘴巴,有些煩躁地弄著不小心吃進去的絨毛。
儼然是一副正在跟困獸作斗爭的凝重表情。
秦檸的嘴唇被她自己弄得很紅很紅,手指也是紅的。
顧言看了一會,走過去,把秦檸的幾根小手指拿下來,用干凈的紙巾擦拭她嘴唇邊沿的毛毛,低聲問道:“嘴里還有嗎?”
秦檸擰著眉頭,砸吧砸吧嘴唇,感覺不出來有沒有,就理直氣壯告訴他:“不知道。”
顧言不緊不慢俯身下來,長指抵著她唇沿輕輕按了一下,說,“張嘴,我檢查看看。”
秦檸低頭看著顧言俯身下來,只好微微張啟嘴巴給他檢查。
顧言很認真看了一會,秦檸卻覺得他檢查了很久,很快就覺得嘴巴酸了想要合上嘴巴,結果就在她就快合上嘴巴時,顧言的手忽然按在了她頸部,緊跟著……
是顧言低吻了她。
緩緩慢慢的一吻過后,顧言抵著她鼻尖看著她,目光很深邃。
秦檸被這樣看著,明明心臟像是一只找不著方向的小兔子在蹦來蹦去,躁動得不要不要的,但是腦部卻無比的平靜,甚至是掀不起來半點的浪潮波瀾。
于是,她的臉頰緋紅,表情卻很冷淡地看著他,刻意壓住不太平穩的聲線說:“我要去洗澡了。”
顧言很清楚感覺得到小兔子的矛盾,因此并沒有逼迫她一定要給到自己反應,就只是揉了揉她后頸,說:“嗯。”
得到顧言的允許,秦檸立即躥地從床上跳起來,飛快逃竄進了浴室,生怕再在顧言跟前待下去,她躁動不已的小兔子本性馬上就要原形畢露了……
秦檸借著洗澡澡的工夫,打開她的通訊器,想要趁著這個機會跟顧嘉聯系一下進展,她要是再在顧言身邊待下去,遲早要陷進他的溫柔鄉里……
這實在是太危險了。
然而,等秦檸打開通訊器把通訊錄翻了個底朝天,卻死活找不到顧嘉的通訊號。
秦檸反復翻找了幾遍以后,確定了顧嘉已經被自己的通訊號拉黑了這一事實。
而唯一碰過她通訊器的人,就只有顧言!
想到這里,秦檸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氣,等洗完澡以后,忿忿地推開了浴室門,看到顧言這個人面獸心的家伙還有臉臥坐在床上等她,秦檸當即走過去,抬腿上床。
緊跟著,在顧言根本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憤恨地往他身上一坐,撇開他手上的光腦,氣鼓鼓地質問他:“你把顧嘉的通訊號刪除拉黑了。”
顧言扶好她的后腰避免她滑倒,同時應了一聲,“嗯。”
秦檸氣得用小后腿蹬了蹬床墊,并沖著他喊:“卑鄙!”
顧言緩緩眨了一下眼睛,不置可否地看著她。
秦檸卻當他是心虛了,又繼續指控:“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