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的視線再次轉向病房那邊的方向,并且回答:“我已經讓醫生保密了。”
秦檸點點頭,又說:“還有就是,霍知珩堅持要明天復工。”
白虎一下子收回目光,盯著秦檸看了良久,向她闡述一個事實:“醫生說他身體還未完全康復,需要休息。”
“我知道,但是他自己堅持要復工的,而且他著重跟我強調了一點,不和你同一隊。”
白虎無法感知并理解霍知珩這樣的做法,所以直接問了出口的:“為什么不和我一隊?”
“你覺得呢?”說到這個,秦檸就按捺不住板住小臉微抬下頜,垂直兔耳朵,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作為一只食草小動物在一本正經地訓教一只肉食動物,“霍知珩好歹也是聯邦帝國有頭有臉的一位侯爵,你怎么能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白虎表情沉默,似乎是在回想什么,過了少時才微微垂下眼臉,嗓音低啞說:“我讓他別靠近我了的。”
“他又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反正現在人被你弄傷了,你——”秦檸想說事情都發展成這樣了,白虎你再怎么不通情理,也得對霍知珩負起責任來……
但轉念一想,按照霍知珩的脾性,即便他真的被白虎傷了心,為了尊嚴,只怕他不可能也不會需要白虎甚至于其他人的憐憫同情心。
這回白虎卻好像聽懂了她的話,抿了抿薄唇說:“我知道。”
秦檸幾欲想問一問他知道什么,他知道的跟她想說的會是一個意思嗎?
只不過,沒等她問出口,白虎就轉身往病房那邊走了過去。
秦檸心下一緊,開口提醒他,“霍知珩已經在休息了,你別進去打擾他啊!”
秦檸看到白虎銀發間的圓耳微微動了動,確定他是有聽到的,這才稍稍放心下來離開了。
秦檸從營地出來以后,直接開著飛行器前往空中指揮部和顧言進行匯合了。
對于霍知珩身上的傷勢原因,秦檸并沒有如實告知顧言,只說霍知珩是在雨林里遇到了野獸襲擊受了重傷,需要休養一天。
“明天我跟霍知珩換一下,他跟你在空中指揮部,我和白虎還有施寒羽在地面展開任務。”秦檸把明天的計劃一并跟顧言說了。
顧言正在安排雨林深處幾處比較明顯的導彈系統銷毀計劃,聽完秦檸這一番話,沉吟片刻,暫且擱下手頭上的工作,將秦檸一把攬過來,低頭問她:“你是在心疼霍知珩嗎?”
秦檸輕輕眨巴了一下眸子,非但沒有抗拒,還摟住他的頸項,仰起頭然后說:“我心里滿滿當當都是我家顧指揮官,不要亂吃飛醋了。”
顧言視線從她眉眼緩緩移落下去,沉穩地問:“我吃了嗎?”
“嗯。”秦檸抿抿嘴唇,一副仿佛捕獲到了什么證據的樣子,看著他的眸光亮閃亮閃的,“醋勁還不小。”
顧言很平靜地也應了一聲,“嗯”,又說,“知道就好。”
言下之意,是要秦檸注意別再讓他動輒吃醋了。
秦檸表面上答應得飛快,實際上卻激動得尾巴快要按不住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