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檸目瞪口呆看著顧言。
實在是不敢相信,顧言自己醋自己也就罷了,居然還能想出來這么……丟臉的操作來。
以至于秦檸呆呆看著他,過了好半晌才苦巴巴憋出來幾個字,“可是,明明都是你。”
“不要把我跟他混為一談。”顧言冷聲說。
秦檸抱緊了手里的衣服,非但沒有慣著他,還要挺了挺垂耳,倔著小脾性反懟回去,“就是的。”
“好,我讓你看一看,我跟他究竟有多不一樣。”
顧言眼神頗有重量感地盯住了秦檸,沉聲說完以后,直接扔開秦檸攥在手里拿著的,不容置喙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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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中南部營地的醫務室內。
霍知珩頗有些煩躁地聽完醫生的叮囑,沒再多做逗留,拿完藥起身往外走。
白虎把霍知珩忘記拿的藥一并帶上,跟在他后面出去。
他將霍知珩攔下,并告訴他:“你忘了拿這個藥,許醫生說這個可以——”
話音未落,被攔截的霍知珩極度狠惡地打斷了話,“閉嘴,你他媽現在最好別招我。”
白虎目光平直看了看他,似乎感知不到霍知珩為什么突然暴怒,因此非但沒有聽霍知珩的話后退,又繼續說:“營地這邊的住宿環境不好,我帶你去別的地方——”
霍知珩猛地腳步一頓,要不是白虎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一如既往的正直平淡,霍知珩都忍不住要懷疑這頭虎子說這句話的目的性了。
正當他開口打算拒絕的時候,白虎迎著他陰晴不定的目光又補充說道,“顧言和秦檸也在酒店那邊,這是二殿下提前安排好的。”
霍知珩一聽顧言他們也在酒店那邊,便沒有再往下胡思亂想了,加上他也并不想待在這邊時不時面對那名許醫生,于是最終還是坐上了白虎的車前往酒店那邊。
在前往酒店的路上,霍知珩收到了來自聯邦總統的郵件,聯邦總統讓他明天和顧言秦檸一同回國。
霍知珩趁著坐車的空隙回復了下郵件,余光忽然瞥見了什么,側頭剛好看到白虎把那瓶所謂的消腫藥光明正大放進了他裝藥的袋子里。
霍知珩深吸了口氣,關上通訊器抬頭問:“你是不是有毛病?”
白虎默了默,很實誠地平靜回答:“我的大腦數據檢測一直很正常,沒有毛病,如果你不相信,我現在就可以找許醫生做一次腦部檢測,證明給你——”
“……你他媽給我閉嘴!”
霍知珩現在無比的后悔,他之前是怎么會看上這么一頭榆木腦袋的虎子的,竟然還覺得這頭虎子可愛,他現在是怎么看他怎么不順眼,偏偏這家伙還上趕著來氣人。
白虎看著他沉默了片刻,慢慢地合上嘴唇,目視前方。
霍知珩目光冷冷地望著車窗外,想了一會還是覺得有必要跟這頭虎子說一句,“我明日回國。”
在這之前,不管是發生過什么也好,他一個大男人還是拿得起放得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