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順手把陳向殷這個名字連帶著通訊號一并消失在顧明梓的通訊器里。
做完這些,邢斯淇反過來先發制人,撲進顧明梓懷里,抱著她的腰,埋頭小聲抱怨說,“姐姐,我剛剛很不高興。”
邢斯淇拱了拱腦袋,繼續向她委委屈屈控訴,“我聽到他叫姐姐名字,我不喜歡。”
一邊說著,還從顧明梓懷里抬起頭,說:“姐姐,你不許去見他。”
顧明梓被他這樣黏著不放,還要聽他胡言亂語,惱怒值已經幾近快要達到了巔峰,她冷漠地俯視他道:“這跟你又有什么關系?邢斯淇,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啊。”邢斯淇眼睛水潤潤的,滿眼都充滿了喜歡,抱緊了她說:“是姐姐先對我好的。對我好了,就要一直對我好,只對我好,難道不是嗎?”
邢斯淇說完,似乎并不在意顧明梓會怎樣回答,按住了顧明梓的手腕,湊近過去,在顧明梓的唇上親了親。
那一瞬間,顧明梓的瞳孔緩緩放大。
根本沒有辦法說不出話來。
并且邢斯淇的這個舉動實在超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她一直以為邢斯淇種種行徑只是因為他自己是個小瘋子,所以干出的也都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事情來。
但是……他親了自己。
一時之間,顧明梓甚至忘了自己剛剛還在生氣這件事,一直到邢斯淇從她臉側稍稍移開。
邢斯淇的表情依舊乖巧,只是他再看向顧明梓的時候,眼神明顯是比之前多了幾分意猶未盡的。
“邢斯淇,你——”顧明梓盯著面前的邢斯淇,似乎是想要再說什么,但又覺得荒唐極了的,最終還是移開了視線,神色刻意冷漠下來。
不過,很快顧明梓從邢斯淇肆無忌憚打量她的目光中解讀出了幾分他對她的所謂感情來——
邢斯淇對她,大概就是類似于把她當成了一樣有趣好玩的玩意兒,因此覺得有點新奇,所以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次數也變得多了。
但也僅僅就只是這樣而已,要讓這么一個連基本人類思維都沒有的小怪物真正懂得喜歡一個人,這根本不可能。
被一個小怪物當成好玩的東西霸占著,這對于顧明梓而言,雖然有些奇怪,但同時也讓顧明梓明白一點,她或許可以靠著小怪物對她的短暫興趣,讓他打開自己身上的透明鎖。
而到了次日,讓顧明梓沒有想到的是,顧言破天荒的上門來找她了。
這在過往經歷當中,可以說是顧言頭一次主動來找她。
顧明梓幾乎當即斷定,顧言找她應該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說,否則依照他的性格,并不可能會無緣無故上門。
此時邢斯淇正坐在旁邊監督著顧明梓進食,當米勒過來臥室這邊告訴他們顧言在外面等著的時候,兩人俱是一怔。
不同于顧明梓的擔心,邢斯淇一聽到顧言過來了,雙目立即幽亮起來。
顧明梓看到邢斯淇這副表情,一下子有了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邢斯淇又要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來,所以第一反應就是扣住了邢斯淇的手,隨便找了個借口吩咐米勒,讓顧言離開。
且不說她現在這個樣子沒有辦法見顧言,即便鎖鏈打開了,即便邢斯淇肯配合她躲起來,一旦顧言進入了別墅,那么,依照顧言對邢斯淇的了解程度,一定會察覺出別墅里有屬于煌族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