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幾只小兔寶寶正在睡覺覺的原因,秦檸盡可能放輕了跑下樓的動靜,一等出了內院的門,她就加快步子沖了出去。
一直到快要跑到別墅大門口那邊的時時候,秦檸才稍稍平復住氣息,壓住亂翹的兔耳朵,讓自己又恢復回之前的驕矜態度。
她在大門內站住了腳步,微微喘著,半合的嘴唇帶出一點熱氣。
隔著朦朦朧朧的稀薄雪霧,秦檸看到了站在大門外的男人,披著淺黑色的長風衣,襯得身材更加高大挺拔,那雙長腿更是筆挺修長。
夜晚的燈火昏暗微弱,他站在綿綿細雪底下,等著人。
暖沉沉的光線將他的身背拉得很長很長,很想讓人擁抱。
而事實上,秦檸也確實這么做了。
一等大門打開,秦檸就迫不及待撲過去,小兔子蹦跳一下,直接跳上去抱住了顧言。
過度的激動,使得秦檸連都毛茸茸的小兔尾巴都給冒出來了。
但秦檸這回壓根顧不得管兔尾巴了,只知道緊緊抱住顧言的脖子,鼻子微微聳動,嗅到了他身上沾落的清雪味道。
裹挾著他的專屬氣息,讓小兔子忍不住埋臉鉆研的。
對此,顧言卻表現得并沒有像她這樣熱切,只是為了避免秦檸掉落下去,他及時伸手托住了她。
顧言低下頭,很清楚看到,這才跑出來一小會,秦檸的耳尖就被凍得紅通通的了。
顧言把她的腦袋按進長風衣里邊,輕輕地皺眉說:“叫機器人開一下門就好了,不用你親自跑出來。”
秦檸埋在他懷里踩了踩爪子,哼哼唧唧說:“那我想要親自接你啊。”
顧言唇角勾起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并沒有再圍繞這個話題討論下去。
關上大門,顧言把秦檸抱進別墅內院,顧言在門內停下來,一只手仍然托著秦檸,另一只手負責解開身上的長風衣,以及換鞋。
在做這件事的同時,顧言順帶著壓低聲音詢問秦檸,“顧蹊他們都睡了嗎?”
秦檸也趴在他耳邊偷偷回答:“都睡了。”
又立即補充一句重點,“我哄睡著的。”
顧言看了一眼小兔子老婆,接著她的話說:“這么厲害。”
秦檸點點頭,得到了夸獎以后,一點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換好鞋從玄關進去,秦檸難得扮演了一下照顧剛剛出差歸來的老公,親自去給顧言泡了一杯蜂蜜水你。
然后,一邊看著顧言喝水,一邊壓低聲音,忿忿不平地跟顧言把那只小狼崽在首都出現的事情告訴了顧言,尤其是著重夸張渲染了一下,那只小狼崽趁著她跟趙院通話的時候故意發出的示威狼嚎聲——
“這只雪狼肯定一肚子壞水,不然怎么偏偏故意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去找了霜白他們麻煩,而且還在通話的時候故意發出這種嚇唬兔子的狼叫聲,這不是在挑釁是什么?”
“寶寶——”
顧言忽然叫住她。
秦檸仍然忿忿的樣子,“干什么?”
“你說的時候不要撓我的手——”顧言頓了頓,似乎是頗有些無奈的,“實在想要撓也不是不可以,別撓出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