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遭受到了什么傷害欺負了。
這讓顧明梓沒由來更加愧疚了一點,并且忍不住再跟他道歉了一下。
為了表達歉意,顧明梓難得主動進了一次廚房,親自做了一份甜品,打算哄一哄那只小惡魔。
只是,等她端著小蛋糕出來的時候,邢斯淇腦袋上的犄角已經藏回去看不到了。
顧明梓感到有些失望。
不過當著邢斯淇的面前,她并沒有過于表現出來什么。
倒是邢斯淇自己,看到顧明梓親自給他做了小蛋糕,總算是彌補了一點被摸了小犄角的不安,把小蛋糕、捧在手心里,有些開心地一口一口挖了起來。
顧明梓坐在他的沙發對面,看著邢斯淇等了好一會,始終沒有等到邢斯淇腦袋上再冒出小犄角出來,想起來邢斯淇前不久剛剛說過的話,邢斯淇只有在特殊情況下才會冒出小犄角……
顧明梓雖然并不清楚這個特殊情況指的是什么,但知道的一點是,這種情況出現的概率肯定很低,否則這么久以來也不會就見邢斯淇冒出過這一次小犄角了……
想到這里,顧明梓不免更加有些失落了。
畢竟剛剛她也就碰了幾分鐘不到。
都還沒玩上癮。
顧明梓把目光收回來,語氣淡淡地,頭一回向這個小瘋子袒露說明:“其實,我之前一直很想摸秦檸的耳朵,但是礙于身份、和顧言關系也算不得多好,一直沒有找到機會摸到。”
從一年前顧言把秦檸帶回顧家開始,顧明梓就注意到秦檸那只垂耳兔了。
她也一直都挺想要摸一摸秦檸的那兩只毛茸茸的兔耳朵,只不過沒有機會罷了。
今天在邢斯淇身上發現的這一關鍵信息,則是難得的滿足了顧明梓一直以來藏在心底深處的那一點癖好。
然而,邢斯淇在聽到這話以后,本來還高高興興吃著小蛋糕,這下子整個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他抬起頭,不由有些陰郁郁地開口問道:“……我在姐姐心目中,就只是一只兔子的替代品嗎?”
顧明梓意識過來自己打錯了比方,咳了一聲說:“那倒也不是。”
她解釋挽救得勉勉強強的,讓邢斯淇一雙眼睛再次瞇起危險的光。
邢斯淇放下了吃到一半的小蛋糕,重新凝視住顧明梓問道:“姐姐今天為什么要跟別的男人一起去吃飯?”
顧明梓其實可以跟邢斯淇解釋清楚的,這件事只不過是聯邦總統的安排,她跟霍知珩都是無奈的受害者罷了。
但話到了嘴邊,顧明梓又及時剎住了。
因為邢斯淇問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實在是不太對勁,再加上……那會進門時的那個吻,給到顧明梓的感覺就好像是兩個人是有什么實際關系的,所以她還得必須向他解釋清楚才行。
但事實上卻并不是這樣的,顧明梓又是有自己思維的成年人,又怎么可能任由一個比她還要小的小瘋子——以主觀思維對他們之間的關系界線下了結論。
顧明梓跟邢斯淇對視了一眼,說:“這個跟你應該沒有關系,但是有一點我要提醒你,最近羅宮那邊盯我盯得很緊,你最好還是不要再亂跑。”
“然后姐姐就可以放心大膽跟別的男人一起吃飯、看電影嗎?”邢斯淇順著自己的思維邏輯把她這句話的具體含義又給重新闡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