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沒有想到的是,在她被帶到主城的地下城牢沒多久,一艘變異的隱形飛行器,在城牢外停泊了。
邢斯淇原本的確是決定好要乖乖聽顧明梓的話,離開主城,但他離開之前復制了別墅的監控,在星艦啟航離開沒多久,邢斯淇就從復制的監控畫面看到了顧言和顧老爵爺先后在別墅出現,并且顧明梓隨后不久就被帶走了。
邢斯淇當即就將星艦返航,待抵達地下城牢后,邢斯淇試圖變成透明形態進入城牢,但是地下城牢這里仿佛是在特意等著他的到來,故意給他設下了專門為煌族人設置的防御網。
也因此,即便是在透明形態的下,邢斯淇也沒有辦法進入地下城牢。
在反復嘗試了幾次后都無法突破那道無形的防御網后,邢斯淇滿腦子想的都是顧明梓可能會因為他所承受的酷刑……
畢竟,在當初決定綁架顧明梓之前,邢斯淇對顧明梓的所有一切做過一番調查,也因為陳向殷之前被關在主城的地下城牢的原因,曾經來過這里,也看到過那些遭受嚴刑的罪犯。
當時邢斯淇看到那些罪犯承受痛苦的時候,他只覺得興奮,好像渾身血液都在跟著叫囂沸騰,然而在此時此刻,他只要一想到,顧明梓很有可能也會遭受到刑罰……
邢斯淇非但半點興奮不起來,整個心臟都好像在跟著扭曲絞痛,根本無法能夠平復下來。
也正因此,邢斯淇在碰了幾次壁后,沒有再做徒勞無功的事情,而是給顧言撥去了星電。
在星電接通后,邢斯淇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對顧言表明了身份:“是我。”
顧言在星電那邊靜默了一瞬,似乎對邢斯淇的來電也并沒有顯得多么驚訝。
而邢斯淇自然清楚顧言此時的的沉默是在做什么,他的手用力地抵著面前透明的防御門,任由防御門上的侵蝕煌族的光質宛若刀刃般一點一點劃破他的手指,他卻仍然沒有要把手松開的打算。
“不用排查我的方位,我現在就在地下城牢這邊。”
邢斯淇叫停了顧言現在正在做的事情,然后說:“顧言,你讓人把顧明梓放了。”
不等顧言回答,邢斯淇自己緩緩低下了頭,把話說完整——
“我投降。”
·
半個小時后,顧言的戰艦出現在了城牢外。
沒過多久,關押著顧明梓的審訊室門被開啟了。
顧明梓拿著從審訊人員借來的本子,正在寫一些東西,冷不丁就聽到門被打開了,緊跟著她清楚認出,是顧言的部下前來釋放她。
顧明梓心里一團疑惑,但并沒有在這個時候多想什么,畢竟能夠早點出去,對她也有利。
從審訊室走出去沒幾步,顧明梓就正好碰上顧言了,顧言只看了她一眼,并沒有要管她的意思。
臨了就要擦肩而過從這里離開了,顧明梓大腦緩緩運轉了一圈,又及時戛然停住了腳步:“不對——”
顧明梓終于是反應過來情況不對勁了,她折了回去攔住顧言,盯著顧言說,“爺爺走之前明明說過,至少要過兩天才會放我回去,為什么我現在才進去不到半天就要我出來了?”
顧言神色平淡,“你說呢?”
顧明梓唇瓣微微繃緊,壓抑住氣息,不得不接著他的話往下說,“是不是邢斯淇回來了?”
顧言并沒有隱瞞,“嗯,他投降了。”
盡管心里邊已經有所準備,但當她真的親耳聽到邢斯淇投降了,卻根本無法完完全全冷靜下來。
顧明梓深深地吸了口氣,盯著顧言開口問道:“他現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