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著急,等我到了主城以后再聯系顧司長吧。”
因為顧明梓跟尤爾教授說了時間緊迫,尤爾教授自己本身也很重視這件事,當天就從太空治療所啟程,去了一趟主城的羅宮。
聯邦總統向來很信任尤爾教授,畢竟當年提出給顧言裝上抑制芯片并創造出林院的人正是尤爾教授的團隊,所以,當尤爾教授這次帶著可以消除邢斯淇體內煌族毒素的的凈化科技方案來見他時,聯邦總統看完方案,能夠直面感覺得到,尤爾教授這個方案應該已經計劃了很久,只不過一直等到現在才有機會得以展示。
根據尤爾教授方案里的內容,在邢斯淇完成凈化清除且沒有死的情況下,邢斯淇不僅可以變成一個沒有威脅性質的普通人,更重要的是,從他身上消除并提取到的高階級煌族毒素,可以留在太空治療所進行研究,假以時日,指不定就能通過這高階級煌族毒素的,研究出對抗煌族毒素的藥物。
如若這件事得以成功,那對于聯邦帝國,乃至是整個人類星系,都將會成為質的飛躍。
也因此,聯邦總統在聽完尤爾教授的這個方案后,幾乎沒怎么猶豫就答應了尤爾教授,同意把邢斯淇交給了尤爾教授,帶去太空治療所進行凈化計劃。
不過在拿到聯邦總統的釋放文書后,尤爾教授還得先去見邢斯淇一面,將具體的治療方式告訴邢斯淇,得親自問一問邢斯淇能不能接受,只有他本人自愿接受,才能夠順利進行這個方案。
顧明梓在羅宮外等到了尤爾教授出來。
顧明梓知道依照尤爾教授德高望重的聲望,只要他肯出手相助,這事多半是成了的。
不過,當她真的看到尤爾教授拿到了釋放邢斯淇的文書后,還是不免有些詫異,她還以為這件事至少要周旋個幾天的。
在尤爾教授的幫助下,顧明梓成功在邢斯淇被關押的第二天就用釋放的文書救出了邢斯淇。
因為尤爾教授說有一些相關的問題需要跟邢斯淇私下談一談,顧明梓就主動從星艦的休息艙退了出去。
她并不清楚尤爾教授要和邢斯淇談什么,大概能猜得到的,大概也就是和尤爾教授所要研究的煌族毒素相關。
她只是有些擔心,邢斯淇才剛剛解除屏障網的束縛,還沒來得及得以療傷恢復,就又要被送到太空治療所去,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扛得住。
此時休息艙內,為了預防萬一,尤爾教授是穿上了煌族防護服才坐下來跟邢斯淇洽談的。
他把治療方式的方案遞給了邢斯淇看的同時,對他說道——
“我是覺得,顧司長能冒著違背聯邦命令的危險為你做到這個份上,應該是很在意你的,所以,這件事我并沒有具體問過顧司長,我想先問問你的意思。”
“我可以通過太空治療所的凈化科技,消除你體內全部的煌族毒素,但你會因此變成一個普通人,再也無法成為讓人類懼怕的高階級煌族人。”
邢斯淇兩只手上還鎖著鐐銬,微微低著頭,視線在文件上緩緩游移,一雙黑瞳深暗不明,對于這件事的重點好像并不在于此事本身,而是——
他很快抬起眸問:“如果我變成一個普通人,他們就不會阻止我跟顧明梓在一起了嗎?”
尤爾教授聽到這句話,略微怔了一怔,隨即回答說:“是的,如果你成為一名普通人,自然不會再有人阻攔顧司長跟你在一起。你但是我現在要跟你著重說的一點是,消除你體內全部煌族毒素并不容易,凈化機械會以挫骨的方式侵襲你的身軀,其痛苦程度,不亞于把你身體的全部組織打碎重塑。”
尤爾教授說到這里,又把之前唯一的試驗情況向他表明:“這個實驗,太空治療所只在三十多年前在一個失敗的分化人試驗品上做過,并且當時那個試驗品是活生生被痛死的。”
“這也是我之所以沒有告訴顧司長的原因,如果你答應的話——”
“我答應。”
邢斯淇仿佛是沒有聽到尤爾教授剛剛不久前著重闡述的那些潛在的危險可能性,只確認了他可以跟顧明梓在一起這一點,便義無反顧的答應了尤爾教授。
并立即在凈化手術的同意書上簽署了自己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