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習宴油門踩到底,終于在到達目的地時追上寧玥。
“你一個人很危險。”
寧玥聽著那低沉的嗓音,無奈的看著他,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人真的很無賴,“你跟著我做什么?”
傅習宴被她清潤透亮的眸子晃了一下,他還沒見過這么好看的眼睛,他想如果能讓這雙眸子的主人心里有了他,把命拿走都行,他道:“你不是要救人嗎,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她拒接。
“媳婦兒,我不會打擾到你。”傅習宴心里有點難受,寧玥怎么這么狠心拒絕他。
“別叫我媳婦兒,我們不熟!”寧玥皺了皺眉,有點不耐煩,這人有什么目的?
傅習宴點頭應下:“好的,媳婦兒。”媳婦兒說什么就是什么,他聽媳婦兒話。
寧玥:“……”
寧玥轉頭看他,這人長相卻是不錯,屬于那種隨便走到哪里都能收獲一大波迷妹的那種,在外頭行情肯定不差。
鬼使神差地,寧玥問:“你對什么女人都這么熱情?”
問完之后寧玥就有些懊惱,這與她有何關系!
傅習宴似乎因為她問的這句話而高興,狹長的星眸亮的驚人,他十分認真的看了她一眼,鄭重的道:“不會,只有你。”
只有你于我而言才是最特殊的那個,別的女人關他屁事。
他話外之音寧玥聽懂了,他眼中炙熱的感情仿佛燙的灼人,寧玥下意識的避開,明明不熟悉啊,她冷聲說道:“油腔滑調。”
“媳婦兒…”他的聲音低柔,帶著一點粗啞,那是求而不得的無奈。
寧玥已經懶得跟他說話了,腳下步子快了許多。
傅習宴薄唇微勾,不緊不慢的跟著她,胖小黑說的對,烈女怕纏郎,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之后的路程兩人一句話沒說,主要是寧玥沒理他,兩人的氣氛卻有種詭異的和諧。
憑借自己與星墜的感應,寧玥沒費多大力氣就找到何以銘所在的旅店。
寧玥與傅習宴到的時候,何以銘已經陷入昏迷狀態,阿用在一旁照顧他。
“寧小姐,您終于來了,少爺他已經昏迷兩小時。”阿用之前見過寧玥,知道一些她的能耐,此時見寧玥終于到了,就像看到救星。
寧玥趕緊上前給他檢查一遍,原來是精神力消耗殆盡,才會堅持不住昏迷,背上的金屬碎片扎進脊背,疼的整個人無意識的抽痛。右膝粉碎性骨折,左腿骨輕微斷裂,腦部輕微震蕩……
應該是何以銘昏迷前有跟阿用說過,傷口阿用沒做處理。
這家伙這次真的受罪了,渾身扎的就跟刺猬似得,可憐見的孩子,寧玥給他投去一個同情的眼神。
何以銘的生命力流逝的厲害,在不施救他就要去閻王那里報道了,寧玥顧不得還有人在場,五指成印,白色柔和的光芒與她手中集聚,一枚枚外人看不懂的法印順著進入何以銘的身體。
扎進血肉的碎片一陣‘叮叮當當’自動掉出來,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直到痊愈跟沒受傷的一樣。
“太厲害了!”這般神仙手段看的人目瞪口呆,阿用對寧玥的崇拜之情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外傷已經痊愈,精神力透支我就沒辦法了,只能等他自己醒來吸收晶核補充。”寧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