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橋頭自然直,想不出來就不想了。
梧桐村研究所的存在還是很危險的,傅習宴問道:“這家研究所你們出來有沒有毀了?”
就沖那只半人半蜘蛛的物種,這種東西的戰斗力一定不輸于變異動物,甚至更強!
他有預感,將來的某天,人類肯定會和這些怪物對上。非人類的怪物,還是應該趁早解決掉。
人類,真的已經經不起折騰了。
“應該毀了吧。”云軒回答的不確定。
“應該是什么意思,到底毀沒毀?”傅習宴沉著臉反問。
“當時我們才把最大間的實驗室里面那些玻璃器皿裝著的實驗體炸毀,準備炸其他地方的,突然從地底下冒出一只又一只的蟲怪,就是我們剛才對付的那種……打斗中研究所里面的東西被破壞的差不多了,只是我們人少不敵,隊員死了一大半…最后為了保住我們幾個在研究所得到的資料,隊長帶著幾個兄弟擋在我們后面,用自爆的方式換取我們逃生的機會……”
說了這么多,還是無法確定里面研究出來的怪物是否已經完全銷毀。
傅習宴無奈的嘆氣,沒完全銷毀又能怎么樣,即使現在過去也沒用了,有存活下來的也跑掉了。
“算了,回去如實上報給基地,看看他們怎么安排。”
“是我們太大意,回去的人只剩我們四個兄弟…”云軒語氣低沉失落,一下子死了那么多并肩作戰的伙伴,心里很不好受。
“四個?不是五個人?”傅習宴詫異地問,跟對方不在同一個頻道上,“那個昏迷的眼鏡男是誰?”
云軒奇怪地看著他:“我說過他是我隊友嗎?”
傅習宴:“……”你也沒說不是呀。
云軒:“我們兄弟也不認識那男的是誰,他是我們在研究所的一個小房間發現的,當時他就是昏迷狀態,脖子上還栓著一根鐵鏈,我們判斷他也是被抓來實驗的實驗體。
見他還活著,便把他帶回來,原本打算等他醒后問問他那家研究所的情況。”
傅習宴了然,贊同的點點頭,這個眼鏡男不管是研究所的成員,還是被抓來的實驗體,對研究所的事情或多或少都會知道一點的。
“走,我們去看看那男人醒了沒,問他點事情。”傅習宴道,勾著云軒的肩膀帶著他往安置那男人的角落走去。
“人呢?!”望著空空的金屬板凳,傅習宴愣住了。
“不,不知道啊。”云軒也很蒙,他剛才就把人從肩膀上卸下來,安置在這里。
傅習宴了然,贊同的點點頭,這個眼鏡男不管是研究所的成員,還是被抓來的實驗體,對研究所的事情或多或少都會知道一點的。
“走,我們去看看那男人醒了沒,問他點事情。”傅習宴道,勾著云軒的肩膀帶著他往安置那男人的角落走去。
“人呢?!”望著空空的金屬板凳,傅習宴愣住了。
“不,不知道啊。”云軒也很蒙,他剛才就把人從肩膀上卸下來,安置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