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來!”院子里傳來傅習宴叫喚聲。
寧玥緊跟著過去,某人正撅著屁股趴在種滿荊棘的壕溝前,伸著腦袋往下探。
寧玥:“……”也不怕自己晃神一腦門扎進去,褐色的荊棘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倒刺,尖端更是發黑發紫,比那鋼針還可怕。
嗯,傅習宴要是真的扎進去,她可能要重新給兒子找個爸爸了。
心里這么想著,寧玥嘴上沒說,她道:“有什么發現?”
傅習宴朝她招手:“荊棘下面有東西,太深了,不好弄上來!”
“我來!”寧玥秒懂
離得近了,紅豆柳梢尾掃過的勁風刮得傅習宴臉上生疼生疼的,還被那不知道什么東西糊了一臉,雖然他皮糙肉厚,但也不能這么瞎折騰。
他胡亂抓了一個在手上,看也沒看就指著紅豆吐出兩個字:“鐵豆!”
話音剛落,紅豆樹身一顫,腳底下的樹根就像化成風火輪,紅色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視線中。
寧玥:“……”這…好意外,到底發生了什么。
問傅習宴才知道,原來鐵豆被冤枉幾次就爆發了,逮著紅豆就抽它,把紅豆給抽老實了。
“就鐵豆三十公分的身高打得過紅豆?”寧玥表示疑惑。
傅習宴解釋道:“鐵豆的天賦技能就是無視植物類所有攻擊。”
寧玥:“……”哦,這個牛!
想想看,只要鐵豆遇到植物類的,不管對方多厲害,它就是能夠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全身而退,還不會受到一絲傷害。
而且還能在敵方面前以最囂張的姿態刺激它,最好把人家給氣死。
因為敵人打你完全沒感覺,而你卻能把人打的嗷嗷叫,這得有多爽呀!
完全就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紅豆現在就是這種憋屈的心態,它抽鐵豆就像在鐵豆身上撓癢癢,人家一點感覺都沒有,而鐵豆每次都能抽的它嗷嗷叫。
這幾天,紅豆把鐵豆視為第一階級敵人,一聽到它名字就急哄哄躲開,實在是被打怕了。
……
“你手上東西怎么不扔?”
頭頂還有一片透明的扇狀物,寧玥給他拿下來。
“翅膀?”
傅習宴不確定,比他巴掌還長,透明如水晶,薄如蟬翼,上面有不規則的紋路。
傅習宴兩只手扯它,沒扯斷,倒是很有彈性,他雙臂都撐到最遠的距離還沒斷開,還能繼續拉扯。
“我們家里怎么會有這些東西?”寧玥心里一沉。
現在幾乎草木皆兵,一發現什么奇怪的東西,都會往變異動物上面想,這個又是什么翅膀?
傅習宴星眸巡視著四周:“找找看有什么發現。”
兩人在院子里仔細找了一遍,一人手上捏著十來片透明的翅膀,看了一眼對方,搖搖頭,除此之外沒發現別的了。
“我去外面看看。”傅習宴說了聲,抬腳往別墅外圍走去,不找到真相他睡不著。
妻兒都住在這里,沒能給他們一個安全的環境,把他們納入自己的羽翼下,他就不配做個丈夫,不配做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