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習宴:“……”真該在他面前擺一個鏡子,讓浪子看清楚自己的傻樣。
還是入戲太深,真把自己當成一頭牛了?
浪子:當時的我腦子落在新鎮口了!
“牛兄弟,我幫你扛住后面的哈,其他的地方交給你自己咯!”他朝著變異頭牛吼了一聲,一路殺到某牛的后方,專注地為它擋住后面變異螞蟻的襲擊。
后方穩固,變異頭牛一下子輕松多了,空閑之余,它還回頭沖浪子嚎了一嗓子,比之方才,更是多了幾分歡快明亮。
“嘿!小心你的尾巴,別甩到我哇!”他側首就看到半空中蕩來蕩去的尾巴,忍不住擔心它若是甩的忘我,一尾巴抽到他,指定得上天。
變異頭牛似乎聽懂了,搖到一半的尾巴一僵,默默地放下來,繼續埋頭苦戰。
苦戰,僵持不下。
我方輸出不停,敵方不斷產出新的變異螞蟻,把蟻海戰術運用地淋漓盡致。
變異螞蟻團結地不可思議,他們直接越過工蟻群,遠程射殺蟻后,工蟻總能先他們一部隔擋在蟻后前面,形成厚厚的一層保護盾。那種為團隊毫不猶豫、慷慨赴死的精神,著實令在場的人心中動容!
死了外層的工蟻,里面能馬上給替補上兩層三層,數十次攻擊下來,蟻后還是蟻后,一絲戰火都不會波及到它,還是那么安靜地躺在那里制造下一代。
“這樣下去不行吶。”陳禮深深吸了兩口氣,才緩和了氣息。
一百只打完還剩一百只,要吐血!
傅習宴問:“螞蟻的克星是什么?從這方面切入會不會更好些?”
各種元素攻擊都嘗試過了,被擋的干凈,說明變異螞蟻對這些攻擊手段并沒有很害怕。
遠處身體強化耳聰目明的猴子,一直都在留意自家老大的動靜,他最希望自己有天也能立起來,于是扯著嗓門吼開來:“敵敵畏,洗衣粉,很有效果的!”
傅習宴:“……”我已經決定把你忽視掉!
陳禮:“猴子,別搗亂,你那些以前有用,現在沒用了。”
“可是…刺鼻的味道有用呀。”猴子挎著臉,蒼白地辯解。
“你說啥?”聲音太小,傅習宴沒聽清。
“沒…沒啥。”
你們說把父蟻全都清空…”寧玥想起螞蟻分工明確的特征,能生下一代的只有少數的雌蟻和父蟻。
蟻后只有一只,父蟻則圍繞在蟻后身邊,交~配后父蟻死亡,蟻后產卵,周而復始…
那么把負責播種的先給消滅干凈,這樣蟻后產的卵無法孵化,就不會有新的變異螞蟻加入戰場!
“可行!”
“這個可以!”
傅習宴和陳禮異口同聲道,兩人眼力極好,視線在蟻后身邊溜了幾圈,它身邊靠的特別近的就是變異父蟻,都是排隊等著跟蟻后交~配。
數量在幾十只左右,跟數不清的工蟻相比,那是極少的了。
“我們三個一人負責三十只就搞定了!”陳禮道,手中凝聚的紅色箭矢蓄勢待發。
父蟻普遍長得比工蟻要大很多,前端有兩根長長的觸角,背上還有一對只能撲棱幾下的小翅膀,在蟻群中鶴立雞群。
簡直就是個活靶子!
待寧玥傅習宴兩人應下,陳禮手上箭矢飛出,火焰高溫劃破冷空氣時的帶起一抹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