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姍姍:(?-_?)??為嘛跟設想的場景不一樣?!
不是應該‘不經意’看到她的傷口,然后順口問她怎么受傷?而她才會委屈地‘不小心’把‘真相’說出來,引起對方的憐惜?
這男人跟她遇到的都不一樣!
“傅哥,原來是你呀!好巧,你這是要去哪呀?”柳姍姍驚訝地出聲,一副才認出他的樣子,至于旁邊的寧玥,直接被她忽略了。
寧玥挑眉,她認出柳姍姍了,當初在電力廠被某人罵哭的姑娘,就是眼神有點不好。
傅習宴:“……”演的挺好,可惜他不是個給力的觀眾!
“嘖,同一出戲你不厭其煩能唱好幾回,我這個看戲的已經無比厭煩!”
給情敵留面子?他懶得留!
“我媳婦兒這么個出塵亮眼的人站在里,你都能看不見,眼神得多不好!”論毒舌某人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對愛慕自己的女人同樣的無情。
柳姍姍:!!
所以她是眼神有多不好才會巴著他?眼瞎的自己……我忍!
嘴角掛起完美的弧度,她笑著跟寧玥打招呼:“寧隊長,久聞大名,您是我最佩服的人了,希望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從善如流,絲毫不為方才的事情覺得尷尬,大概柳姍姍看明白了,傅習宴就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她就換個方式去接近。
想走夫人路線,沒門!
傅習宴直言道:“不可以,我媳婦兒沒那么多時間浪費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總有刁民想拆散他倆!
“傅哥,這么多年來你脾氣還是跟小時候一樣霸道。對喜歡的人要耐心,不要強制人家這個不行,那個不要的,時間久了,小心寧隊長不要你了。”柳姍姍不在意輕嘆一聲,用極為熟稔的語氣跟他打趣。
“傅伯伯和傅伯母他們還不知道你跟寧隊長的事情吧,打算什么時候抽個時間把寧隊長帶回首都那邊見見他們?
你天天把媳婦兩個字掛嘴邊,也不給寧隊長一個名分,要不是咱們也算一起長大,大院的事情都知道,我都把你們當真夫妻了呢!”
友。”
從善如流,絲毫不為方才的事情覺得尷尬,大概柳姍姍看明白了,傅習宴就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她就換個方式去接近。
想走夫人路線,沒門!
傅習宴直言道:“不可以,我媳婦兒沒那么多時間浪費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總有刁民想拆散他倆!
“傅哥,這么多年來你脾氣還是跟小時候一樣霸道。對喜歡的人要耐心,不要強制人家這個不行,那個不要的,時間久了,小心寧隊長不要你了。”柳姍姍不在意輕嘆一聲,用極為熟稔的語氣跟他打趣。
“傅伯伯和傅伯母他們還不知道你跟寧隊長的事情吧,打算什么時候抽個時間把寧隊長帶回首都那邊見見他們?
你天天把媳婦兩個字掛嘴邊,也不給寧隊長一個名分,要不是咱們也算一起長大,大院的事情都知道,我都把你們當真夫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