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腿上一痛,好像被針扎進去一樣,酸酸麻麻,疼痛感就那么一下就沒了。
大概是不小心被什么飛過來砸到,破皮傷口都沒有,謝泉山稍稍看了幾眼,除去開始的時候有些擔心,沒其他發現便沒在留意。
兩人一前一后離開,這個時候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此時一個不起眼的小紅點會給謝泉山帶來滅頂之災…
回去后,謝泉山只覺得自己精力更差了,沒兩天他直接伏案暈倒,當時高層領導正開會,一時間眾人的臉色變得十分精彩。
謝泉山的病很奇怪,他只是感覺自己的胸口痛,連基地最先進的儀器也檢查不出來他身體問題,各種藥吃了都不見療效,幾天下來,人就瘦的皮包骨頭,即便是治愈系異能者給他治療,也只能暫緩不能根治。
生機不斷流逝,加上之前他熬得太過,謝泉山臉色青白,竟有油盡燈枯的感覺。
謝寶從謝泉山的病房失魂落魄走回來,憨厚的臉上難過又迷茫,他用力地擦了一把眼淚:“會好的!”
他干爸才不會像醫生說的那樣,什么狗屁做好心理準備,干爸那么好的人上天肯定不愿意這么快把他帶走。
好恨自己為什么不是高階治愈系異能者,醫生說要是有五階以上的治愈系異能者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上哪里找五階以上的治愈系異能者呀,嫌棄自己太沒用,救不了干爸。
嗚嗚嗚~謝寶哭的那叫一個傷心,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寶哥。”一道熟悉柔弱的女聲叫住他。
謝寶側首便看到柳姍姍姣好柔弱的臉。
她的長發披在腦后,松松垮垮地扎了一半,一件藕粉色的外套和同色系的單鞋,顯得她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枝亭亭玉立的粉芙蓉。
謝寶更是看直了眼,他愣愣地道:“小柳吶。”
“你要一直跟我這么見外下去嗎?說了叫我名字的。”柳姍姍蓮步輕移,緩緩靠近他,嬌嗔道。
“嘿嘿,姍、姍姍。”謝寶不好意思地撓耳朵,低頭輕輕叫了一聲:“你找我有啥事沒?”
柳姍姍靠近才看見謝寶哭的眼淚鼻涕掛臉上,她強忍住抬腳想走和反胃的沖動,從兜里掏出一塊干凈的手帕遞給他,語氣溫柔地道:“我的事情先別說,給你擦擦臉,瞧你這么大個人了,哭起來像個小孩子。”
“謝謝,姍姍,你真好!”謝寶感動的接過帕子擦臉,動作有些粗魯,并沒看見柳姍姍眼底的嫌棄。
他看著被自己弄臟的帕子,不好意思地道:“我、我回去洗干凈在還給你。”
“我還有呢,這個我就送給你了,以后也有個東西擦擦。”柳姍姍惡心都來不及,怎么會要。
謝寶聽著自己喜歡的人關心他的話,心里頭熱乎乎的,恨不能把自己所有的都給她。
“是不是有人又欺負你了?我幫你出氣去!”謝寶以為柳姍姍來找他,又是跟之前一樣被人欺負了。
“沒呢,有你在,現在沒人敢欺負我。”柳姍姍崇拜的看著他,謝寶在她的眼里就是他的英雄,一個正常男人怎么受得了這種眼神,謝寶覺得自己好像踩在云朵上,輕飄飄的。
他聽到柳姍姍軟綿綿的聲音:“基地長病的嚴重,我擔心你就來看看,寶哥,你現在是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我希望干爸早日康復!”
柳姍姍:“……”